傷口很大,臟流了一地。何子期皺眉問剛才坐在死去嘍囉邊的嘍囉們道:“怎麼回事?”
那些嘍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又一聲慘響起,眾人循聲去,只見又一名嘍囉也倒在了地上,死狀和剛才的那名嘍囉一模一樣。
人群炸開了鍋,梁山兵馬經歷過很多次戰洗禮,對於死亡他們並不害怕。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巷子裡的梁山兵馬了套,在人類的心深,對於未知總是充滿了敬畏與害怕。
“怪,有怪!”
一名嘍囉語氣抖的說著,何子期瞪了他一眼說道:“閉!哪裡有什麼怪!”
那嘍囉雖然閉上了,但是他的話如一刺扎進了每個人的心中。月下,黑暗中,火把靜靜的燃燒著。
忽然又一聲慘響起,何子期轉眼看去,那嘍囉的腹部也被劃開一條大口子。
“列陣!”
何子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作祟,他大聲指揮著驚恐無措的嘍囉們結一個圓陣。
嘍囉們結圓陣,眼神驚恐的在巷子裡來回掃視著。而何子期也四打量起周圍的一切。
何子期的眼睛在黑夜裡其實並沒有什麼影響。他此刻將眼睛微微眯起,忽然他看到一名嘍囉的腳下冒出一個人來,那人像地鼠一樣從地下鑽出來,然後手中拿著一把鉤子鉤向嘍囉的腹部。
隨著鉤子,臟撒了一地,而那人轉瞬便消失在了地下。何子期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人竟然會遁。
遁是道法的一種,可以藉助五行之力自由穿梭。而這人用的明顯是土遁。
“你們都退出去這條巷子!快!”
何子期發現那人之後,他知道這些嘍囉留在這裡只有被屠殺的份。嘍囉們已經被未知的恐懼嚇破了膽,何子期這樣一說,他們立刻鬨鬨的向後面退去。
隨著嘍囉們都退走了,何子期一個人拿著銀龍槍,他閉上眼睛,然後按照公孫勝教給他的方法,依靠神識尋找藏在地下的那個人。
神識是一個很玄而又玄的東西,但是一旦掌握之後,反而作起來很簡單。
世界萬都有氣,人也好,也好,不同的東西,所存在的氣也不同。而用神識分辨氣的不同,便能發現眼看不見的東西。
巷子裡的氣很,亡者之氣遍佈整個巷子。不過這樣對於何子期來說反而很有利,因為他只需要在這些亡者之氣中,分辨出活人的氣就行了。
那個用遁的人是活人,這個毋庸置疑。因為只有活人才能用五行遁,而亡者,殭這些東西是無法用五行遁的。
很快何子期便用神識發現了藏在亡者之氣裡的活人氣息,那縷氣雖然微弱,但是卻很扎眼。
那縷氣此刻正在慢慢的靠近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陡然間,何子期睜開眼睛。就是現在,他雙手握著銀龍槍對著腳下的地面快速刺了下去,而隨著銀龍槍落下,一人仰面正好從地下冒出來,那人手中拿著鐵鉤,然而不等他出手,銀龍槍便從他的額頂刺,那人眼中滿是愕然,他的作也隨之停了下來,鐵鉤墜落在地,在安靜的巷弄裡顯得十分刺耳。
隨著何子期將銀龍槍拔出,江南十二神之一的遁甲神應明被何子期殺死。應明的半截子在地上,半截子在地下。
何子期殺了應明,他口劇烈的起伏著,差一點,差一點這個應明就殺了他。應明到死也沒想到,何子期是道武雙修的人。
而且讓應明沒想到的是,何子期居然可以憑藉著神識去知氣的存在。這種法門一般的修道之人可不會,但是很不幸,何子期會。
當然了,何子期也不知道這法門很厲害,公孫勝當初教給他的時候,只是告訴他這是道門的基本功。
潤州城的廝殺還在繼續,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廝殺聲漸漸的只剩下潤州府衙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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