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潤退回獨松關,嚴防死守。因為弟弟的死,他恨不得將關外的梁山兵馬全部殺,但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不敢因私廢公,如今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守住獨松關,這是他這次來的目的。
獨松關下,董平的胳膊被城頭上的擂石砸了臼。軍醫將他的胳膊接上後,囑咐他短時間不要劇烈活。
董平不以為意,他活著左臂,覺活如初。當天夜裡,他翻來覆去沒有睡意,索他來到張清的帳篷裡。
二人本來就是好友,張清見董平心不好,於是拿來一壺酒給董平斟了一杯說道:“董兄,還在為白天的事悶悶不樂麼?”
董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周通的最後就砸在了他的馬前。看著昔日一起喝酒的兄弟就這樣慘死,他心裡終究有些過意不去。
“我不甘心。”
董平碎了酒杯,他忽然起對張清道:“要不要跟我去幹一票大的?”
“什麼意思?”張清不明白董平要幹什麼,董平則指著獨松關的方向道:“這關兩側都是山,每座山上都有一個營寨。我兩個何不趁著夜上山,破他一個營寨,到時候居高臨下,獨松關豈不是唾手可得?”
張清聞言沉默不語,他知道董平武藝高強,但是僅憑兩個人去營,豈不是天方夜譚!
“董兄……”
張清正準備出言勸說董平,董平卻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你不願意去我自己去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董平氣沖沖的起出去了,而他沒有回帳篷,也沒有騎馬,提了雙槍便出營往獨松關右側的山上走去。
張清追了出來,他見董平一人上山,氣的一跺腳,拉過一名嘍囉,張清快速說道:“去通知盧先鋒,董平一人上山要去報仇!”
張清說完這句話,他急匆匆的提了槍追著董平進了高山。那嘍囉也不敢怠慢急忙去通知盧俊義,盧俊義聞報之後一拳將面前的几案打碎。
“簡直胡鬧!”
盧俊義氣的不輕,但他還是立刻召集各個頭領出兵救援董平。深山之上,董平一個人走在山路上,他抬頭過樹枝的隙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
今夜沒有月亮,是一個適合襲的好天氣。聽到後的腳步聲,董平回頭,張清從後面跟了上來。
“董兄,我們回去吧。”
張清還沒有放棄勸說董平,董平冷著臉沒有回答張清,他大踏步繼續往前走。
很快二人到了山上南兵的營寨,張清知道現在勸說沒有用了,他只能幫著董平一起突襲掉面前的南兵營寨。
這座南兵營寨駐紮著一千南兵,守將是蔣印。此刻蔣印已經睡去,睡夢中,他聽到喊殺聲,驚醒過後,他急忙提刀走出營寨。
出了營寨之後,吳升一下子愣住了,只見此刻營寨中遍地都是火,南兵的橫七豎八的躺倒一片。
黑暗中,兩個影踏著火而來,吳升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手中的刀哐當一下掉在了地上。
董平此刻渾浴,敵人的將他白的戰染了紅。他收回槍,吳升的緩緩倒在,董平英俊的面龐在火的映襯下,如同來自地獄裡的魔鬼一般。
盧俊義看到右側山頭的火,知道董平已經手了,他安排林沖帶領一支兵馬取獨松關左側山頭,由呼延灼領一部分人佯攻獨松關。
右側山頭的火自然也驚了厲天潤,他見右側山頭起火,急忙帶領張韜和五千南兵走小路上右側山頭支援。姚義,衛亨留下守護獨松關,至於左側山頭則是蔣印率兵把守。
右側南兵營寨已經如同人間地獄一般,董平與張清二人合力,見人殺人,整座南兵營寨很快便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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