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娘。”
劉氏也有些擔心，“那我們倆一起去。”
怕林十七一個人去捱罵。
幫林十七分擔一下。
“好。”
“爹，娘？你們醒了嗎？”兩人去敲門。
裡面沒有反應。
又敲了幾下，聲音也提高了，“爹，娘？您醒了嗎？天不早了，要吃早食了呢！”
在這裡，早飯早食，晚飯晚食。
林十七鄉隨俗。
終於，裡面有了靜。
先是周老漢的聲音，“老婆子？老婆子，醒醒？”
“壞了，太都這麼高了，我先去田裡轉轉。”
很快，周老漢就披出來了。
看到兩個兒媳婦端著洗臉水在門口，外頭又日上三竿了，覺臉面掛不住，輕咳一聲就走了。
接著周婆子的聲音才響起來，“哎唷，我這頭好疼啊！”
顯然迷糊當中，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呼喚聲。
“你們進來......”
林十七與劉氏端著洗臉水進去，“娘，我們給您送洗臉水過來，您昨天氣壞了子，今天好點沒有？”
周婆子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哪怕睡覺，的頭髮也是梳得一不苟的，十分講形象。
就是頭髮花白，掩不住歲月的痕跡。
著額頭，“我沒事，老二他們兩個砍腦殼的東西呢？還活著不？”
劉氏笑著回，“娘，二哥與二嫂應該已經緩過來了，我剛去看過了，二哥躺著床上，都不喚疼了，我問二哥要不要去請個大夫回來，二哥說不用。”
周婆子罵道，“還請大夫？他們兩口子花了那麼多錢，吃飯他們都不配了，疼死拉倒，豬油蒙了心的狗王八羔子......”
裡雖然罵得難聽，但是神明顯鬆懈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