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兩人回到家,喬智華在道上聽花妮說夏昭毅的了傷,唬的什麼似的,本來二百步的路現在五十步就要走完,一進院子,便大呼小的進了東廂屋去看他大哥去了。
文長卿正準備走,剛解了馬,提著馬鞭子準備上馬。
花妮把他拉了下來。
文長卿一改滿臉斯文,嬉皮笑臉道:“陳姑娘,這是不捨得我走麼?你是知道的,我爹孃管的,不敢在外頭過夜,若是今晚不回去,打斷我的。
若是你實在不捨得,咱們共乘這匹寶馬,你跟我回鎮上可好?”
“放狗屁!你這個人,就不能讓你覺得大家悉,一旦覺著大家悉了,什麼話都敢說!當心我挖出你的雙眼來!”花妮罵他道。
文長卿替自己的雙眼抱屈:“我貧薄舌,只割舌頭也罷了,為何要連累雙眼,你這是什麼邏輯?所以說人都是不講理的。”
花妮沒耐心跟他說俏皮話,將他拽進堂屋,倒了杯茶給他,看著他喝了一口,便道:“你如今喝了我的茶,得替我辦件事吧?”
“就知道這茶不能白喝。”文長卿苦了苦臉,放下茶杯,看似愁眉不展的說道。
“讓你去說服九婆婆,把閨嫁給耿秀才。”花妮直接了當的跟他說道。
文長卿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衫袖掩面大咳幾聲,眼珠子睜的老大:“這事是我乾的?我這樣一個讀書人,斯文的讀書人,你讓我去幹這種事兒?豈不有辱斯文?不能夠!
這是三姑六婆乾的事兒!你讓我娘去幹差不多,喜歡幹這個!樂此不疲!今兒還撇下家裡的生意不做,幫著隔壁的薛大姑相親去了呢。”
“你罵文夫人是三姑六婆,明兒我告訴去,讓罰你三天不能出門!”花妮朝他翻白眼。
文長卿拿起桌上的茶盅子把茶一口灌進肚裡,清清嗓子,苦笑:“你這尖利牙可了不得,但凡有點錯兒就被住了,罷了罷了,我想辦法,想勸一個守了一輩子寡的老寡婦把守寡的閨嫁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怕比踩梯子上天夠月亮還難!”
“我倒是想去勸,可又想不好要怎麼說,按理說,九婆婆守了一輩子寡,深知此中的難,如今月桂姑姑找到了跟自己投意合的人,就該全他們才是,也沒什麼難說的是不是?”花妮道。
“你這不是說的好的?就這麼去跟九婆婆說不行?”文長卿道。
花妮出手作出打人架勢,去嚇唬他:“若是這麼說能行,還用親自斟茶給你,讓你出主意想辦法?”
文長卿急著要走,答應明天替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把他老孃弄來,他老孃已經勸過三個寡婦改嫁,可謂經驗滿滿。
花妮聽他這麼說,方放他離開,兩人剛走到門口,卻只見喬智華煞白一張小臉,從東廂屋出來,見了他們倆個,便急燒火燎的道:“大哥他發燒著呢,這可怎麼辦好!我去鄭大伯來看看。”
文長卿聞言,忙扯住他,道:“你瘸著個不如我走的快,還是我去罷,說著竟是臨上馬,一夾馬肚子騎馬去了!
花妮聽說夏昭毅發燒,也有些慌神,明明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還好好的,一向覺著他是個鋼鐵漢子,沒想到竟是不過去。
夏昭毅躺在炕上,燒的滿臉通紅,一雙眼睛出奇的發亮,花妮上前了他的手,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