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今著急也沒有用!等你伯伯回來再說罷。”鄭李氏在炕沿坐了,拿過改好的褂子給試。
花妮心裡惦記著弟弟,哪裡管得上穿著什麼,胡把棉襖棉往上一套,下炕就往外跑。
鄭李氏揪了一把,沒揪住,跟在後面跑出來,裡嚷道:“吃了早飯再走!瘦的跟個猴兒似的,半路再出點什麼事,這大雪天的可沒人看見......”
花妮哪裡肯聽囉嗦,早跑的不見蹤影。
鄭李氏站在門口了一陣子,方才轉回去。
且說花妮一氣跑上道,直往鎮上跑去,直到跑累了,方放慢腳步息。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方來到鎮上。
鎮上比村子略顯繁華,街道兩邊有買賣鋪子,不過因為剛下過雪,又這般早晨,開門的並不多。
街上行人也並不多,因為天冷的緣故,都頭頸,著手走的飛快。
花妮因為跑這一路,倒不覺著冷,額上冒出微微汗珠兒,穿的褂子被汗溼沾在了上。
鎮上有兩家醫館,一家姓金,一家姓陳。
金家醫館的坐堂大夫醫高明,但要的診金貴,因此只有有錢人家才去看得。
花妮便直接來到陳家醫館。
醫館雖然開了門,坐堂大夫卻是沒有過來,只有兩個夥計在打掃屋子,見進來,不耐煩的往外哄。
花妮站在門口問他們昨兒半夜有沒有男人帶著孩子來看病的,兩個夥計也不答,呵斥趕滾。
花妮無法,只得無打彩離開,心想著鄭神醫不會去金家醫館,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朝那邊走去。
金家醫館倒是不趕人,裡面的長椅上坐著幾個等著診治的病人,花妮走進來,正著鄭神醫抱著孩子從裡面出來,裡正千恩萬謝的謝金大夫。
金大夫洪亮的聲音傳出來:“謝倒是不用謝,缺的診金還是要付的,不過看在同行的份上,緩你幾日也罷了。”
鄭神醫忙忙應著,退出來,舒口氣,展眼見花妮站在跟前,唬了一跳,卻是罵道:“死丫頭子,你可跑來作甚!若是再病了,我可管不了許多,任你死了再不理會!”
“伯伯,才他,可好了?”花妮不理會他的謾罵,上前陪笑問道。
鄭神醫嘆口氣,手了懷裡才的額頭,點點頭:“倒底是個有名的大夫,手到病除,無怪乎人家收費收的貴,只要能治好病,貴點也值得。”
他說著話,便也走到外間的藥鋪,將手裡的藥方子給了夥計,夥計按方抓了藥,囑咐瞭如何吃法,也沒說價錢便給了他們。
鄭神醫因抱著孩子,便花妮提著藥,爺三個走出醫館來。
花妮便就問他統共花了多錢。
鄭神醫笑一聲,不語。
“伯伯,這錢我會還的。”花妮真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