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要用這些輕飄飄的海草蓋房子呀?用磚瓦不好麼?是這海草比磚瓦暖和麼?”李慧英好奇問道。
鄭李氏瞧了花妮一眼,花妮攤了攤手,笑。
正這時,鄭神醫從外面走回來。
鄭李氏忙上前給他撣上的灰土,邊道:“掌櫃的,你瞧這風能刮起來麼?家裡儲的草夠可不夠?別到時候不夠續的,倒讓孩子們跟咱遭了罪。”
鄭神醫把吹的散的頭髮攏好紮上頭巾,方嘆了口氣,手指了指花妮,喟然一聲長嘆:“你這孩子!造這個孽!”
“怎麼啦?”花妮不解這話的意思,問道。
鄭神醫喝了口水,方又道:“吹走兩個人了!這大風,誰敢下海去撈!眼睜睜瞧著他們飄走了!”
“這可管花妮啥事!”李慧英道。
鄭神醫嘆氣:“還不是聽說花妮在海邊撿到了鮑魚麼!這都瘋了!怪冷的天,都了服下海去了!這可是鬧著玩的!說死就死了!”
鄭李氏走到花妮跟前,把拖到懷裡手抱著,道:“這可不管孩子的事兒,你跟妮兒去鎮上,一幫老孃們跑來問怎麼回事,我倒能不說?不過告訴們說妮兒運氣好,拾得兩個鮑魚,爺倆拿去鎮上賣去了。”
“多!”鄭神醫呵斥道。
鄭李氏不服氣,怒道:“我倒是不想多,可有兩個兒媳婦呢!你這個當公公的諸事不管,罵不到你上去!
若不這麼說,家裡突然多了兩個孩子的嚼用,豈不都以為是咱們自己出錢呢!就你大兒媳那德,不知又生出什麼花樣來埋汰我呢!
饒這樣,還到去跟人說,我一把年紀不正經,自己生個拖油瓶不說,還白白給別人養兒子呢!”
鄭神醫見媳婦兒生了氣,便先自了,將拖到西屋去,陪笑道:“不過是因為鬧出了人命,我心裡不舒服,白說了一句,倒勾起你的氣來!瞧我這張,真是該打。”
說著,便真扇了自己一掌。
鄭李氏臉上的怒意方消,卻又含笑道:“若是我早知道你們能帶個大小姐回來,也不說這實話了,如今有這個伐子,什麼事都編到頭上,倒能過去!”
說著,卻又問起被海水捲走的那兩個人是哪個村子誰家的。
夫妻兩個嘆息傷一陣子,方走出來。
風卻是越刮越大,半點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柳兒見屋頂的海草被吹的跑,唬慌了神,戰戰兢兢的拉著李慧英的胳膊,要趕找人回去稟老爺,這就回去。
“傻子!這個大風天,怎麼走?到走,不如呆在屋裡安全。”花妮接言笑道。
李慧英點頭深以為然,指著花妮懷裡的才道:“你瞧瞧,這大點的小孩子都不怕,我們倒怕什麼!再說了,這風雖然聽起來厲害,看著也不甚怎樣!你瞧街上那棵樹雖然搖晃的厲害,卻是連小細枝椏都沒斷呢。”
花妮佩服的觀察力,朝豎起大拇指。
鄭李氏去套房裡點了香燭拜海神娘娘,保佑眾生平安。
一屋子人抱著僥倖心理看著外面的大風,希它能慢慢停下來。
可是,老天爺還是不顧所有人的顧慮,按它自己的意願發了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