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看著對方笑道:“這不難理解,人在溺水的時候,就算是一稻草都會去抓的。”
凌玉霜道:“龐如海,你和翼蝙蝠在至二十年前就認識,而且還和梁尚書往來很多,這件事你擺不了干係。而且據我所知,翼蝙蝠,就是你請來刺殺梁尚書的。”
龐如海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沈翊書看了看龐如海道:“否認就好,我覺得你不可能刺殺梁尚書,畢竟你沒有第一時間殺人滅口,就說明這幾年還有別的秘。剛才你追問的事我很興趣,但是被這位漂亮的仙子給打斷了,現在你可以跟我說一說。”
龐如海繼續冷笑,彷彿不屑與沈翊書說話。
沈翊書道:“龐如海,韓家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梁功梁尚書獨自前往,和一個江洋樓的殺手一起談。梁尚書留下的東西,到底在誰的手裡?”
龐如海看著沈翊書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沈翊書笑道:“因為如果你不說,這位天神府的貌仙子就會讓你嘗試一下天神府的手段。而且,不得不放過一個江洋樓的殺手,換取你們之間的秘。”
龐如海道:“你休想,他絕不會告訴你。”
沈翊書搖頭道:“不,我不這麼認為,我認為他會說的。因為秘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梁尚書被殺,並不是翼蝙蝠所為,倒像是典乾的。我想,典忍辱負重幾十年,此刻手,必定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龐如海突然發了狂,大聲道:“你,胡說八道。”
沈翊書走過去,推了一下凌玉霜道:“來,告訴你是誰,再告訴他紅校尉林白宇帶人去了哪裡?”
凌玉霜一愣,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覺得此刻應該以大局為重,於是道:“我是天神府校尉凌玉霜,林白宇已經率領人馬出城去迎接梁尚書家眷,並且緝拿典。不過典劍法厲害,林白宇恐怕難以緝拿,所以只好讓唐勁前去相助了。”
沈翊書點了點頭笑道:“典跟隨梁尚書京,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一定不會和梁尚書的家眷在一起。但是為了防止殺人滅口,梁尚書的家眷還是要保護起來的。典背主,罪無可恕。被天神府盯上的武者,最後都難逃一死,典應該還不可能變例外吧!”
龐如海有點害怕,看著凌玉霜道:“你們天神府,都知道什麼了?”
龐如海還是自過濾了沈翊書,畢竟他怕的是天神府,從來都不是沈翊書這個不明來歷的傢伙。
凌玉霜道:“知道的不多,但是恰好發現梁尚書曾經是當地的父母,而且當年發生過一件很大的劫案,事關價值難以估量的金銀財寶。而那場劫案發生的地方,就是現在的韓家附近。不過最要的是,龐如海在此之後從一個普通的捕快搖一變為了富商,而翼蝙蝠,恰好是當年劫案中被懷疑但是後來洗清冤屈的人。”
沈翊書一愣,沒想到凌玉霜居然知道這麼關鍵的線索,看來天神府還是厲害,想查什麼都方便。
沈翊書接著凌玉霜的話道:“所以,梁尚書和一個殺手有關確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是如果拋開梁尚書的名的話,如今他仕途無,不正是拿回多年前藏下的寶藏的最佳時刻麼!
而且,翼蝙蝠這個人加江洋樓這些年有一個特點就是什麼事都沒幹過,所以我想,他應該是為了躲避什麼人,加江洋樓活命。”
凌玉霜好奇的看了看沈翊書,自己本來並不能確定梁功的事,可是到了沈翊書這裡,就好像是一件已經確定了的事。
龐如海看了看沈翊書,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這麼喜歡猜,那你再猜猜,當年的事裡面,我們三個人,都是什麼樣的角?”
沈翊書略一思索道:“你居然想試探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朝廷的人,如果我不是,我就不知道方面的劫案始末。所以,你就可以收買我了?”
龐如海大笑道:“哈哈,不錯,我正想告訴你,如果你知道這事關一筆寶藏,你有沒有興趣知道這筆寶藏的一半,到底有多?”
沈翊書看了看一臉不善的凌玉霜道:“算了吧,我打不過。”
說完,看了看凌玉霜道:“其實,財寶已經沒了,應該被典收囊中了。梁尚書和翼蝙蝠見面,沒帶著龐如海,說明他們倆已經有了扔下龐如海自己帶走寶藏的辦法。所以,典忠心耿耿幾十年,唯一背叛的理由就是,他已經得到了財寶。”
椅子上的龐如海突然奔潰,大聲道:“你胡說,不可能,不可能!”
沈翊書冷笑道:“是不是,你自己掂量。財帛人心,你以為典這樣的人,真的甘願當奴隸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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