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和凌玉霜夜永昌城,來到永昌城的最東方一角。整個天神府猶如扇形,大門開在扇形的正面,上書三個大字“天神府”,據說是天神府第一任府主以無上劍意寫就。
這就是天下武者的命門,擁有天底下最大數量的武者,傾巢出之下能夠摧毀天底下任何一個基強大的武林門派。就算是天下最強的武者勢力“天下城”,如果對上整個的天神府,恐怕也是凶多吉。
沈翊書不喜歡天神府,也不喜歡這三個字,因為本來都是凡人,沒有必要充什麼天神,和你沒有理由凌駕於芸芸眾生之上。沈翊書從小習武,在武者世界裡擁有不低的地位,但是他不喜歡武者的對待普通人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沈翊書在門口遲疑,看著匾額。
凌玉霜道:“這就是天神府的碑,蘊含真武,瞻之可悟道。”
沈翊書笑道:“不要聽那些人故弄玄虛好嘛,不過就是一個絕世強者留下的一幅字罷了。悟道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本來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總不能有人觀古悟道,就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在古人的上吧!須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總不能把天下武學,都歸在你們想要的那麼幾個人上,然後為所為吧!”
凌玉霜竟很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有道理,看來世人喜歡穿鑿附會,還真是毫無意義了。”
沈翊書從上向下的打量了一番凌玉霜道:“以後,這林白宇再給你出什麼主意的時候,你可一定不要小心,不要什麼主意都聽。”
凌玉霜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好是壞。自己穿這樣的服,又對沈翊書有什麼不同。
沈翊書和凌玉霜進去之後,凌震坐在裡面,看起來好像是閉目養神。
沈翊書邁步進去的瞬間,凌震睜開眼睛道:“坐。”
沈翊書點了點頭,坐在一旁道:“之前,不認識你家千金,也沒想到,真是罪過。”
凌震笑道:“無礙,你對京城知道的比較,而且像我這種孤寡命居然有一個兒,本來就是你想不到的事。”
沈翊書笑而不語,凌震雖然不是什麼孤寡命,但絕對是個不容易接近的人。他這個人,命裡孤獨,很有朋友,也沒有什麼親人。
沈翊書道:“最近的事承蒙照顧,沒來得及道謝,今日就鄭重一個,向您致謝。”
凌震道:“不必客氣,既然是千古的書信,天神府理當給他面子。再說了,你的事也是人之常,沒什麼大不了。我找你來,還是因為近幾日你捲了這麼一樁大事。”
凌玉霜在一旁聽的真切,原來凌震歌沈翊書之前就見過,而且凌震還幫過沈翊書什麼忙。所以,凌震讓去留下沈翊書不是為了為難他,而是真的可以把沈翊書很輕鬆的留下。
在去找沈翊書之前,凌玉霜覺得凌震一定是在刁難自己,畢竟沈翊書如果想走,留下來殊為不易。而且這一留不是片刻,是想把沈翊書就在天神府。所以,林白宇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沈翊書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恰好上罷了!”
凌震點了點頭道:“天門每代數人,但是以行俠仗義為己任,如今你的大師兄唐勁已經天神府,你有什麼打算呢?”
沈翊書道:“縱山水本是我所願,但是今天您既然找我,自然不是毫無準備吧!”
凌震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不管是為了壯大天神府,還是為了你自己,我都應該把你留下。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你已經得罪了江洋樓了。”
沈翊書皺皺眉頭道:“江洋樓,就那幫生意人,很這件事怎麼會有關係?”
凌震道:“事遠遠不會因為典的死而結束,那翼蝙蝠只不過是個小嘍囉罷了。能夠和梁功那樣的人合謀,區區一個翼蝙蝠,還不夠。”
沈翊書道:“哦,您的意思是,那筆財富,有江洋樓的一份?”
凌震道:“自然是這樣,不然我也不會把你留下來,普通的江湖草寇,還不是你的對手。”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這麼說起來,我還真是有很大的危機呀!”
凌震道:“江洋樓會不會報復,這很難說,礙於你的份,他們未必敢要你的命,但是我還是要留下你。畢竟,你在查案這件事上,還真是很有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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