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明白,雖然封號什麼的已經沒有了,但是在天子腳下立足,皇親國戚的份就是他的依仗。正因為如此,所以天神府的確應該給他面子,只要他不會引發天神府的怒火。
林白宇那位很有錢的朋友,理應也是皇親國戚,不過此時此刻他戴著面,站在林白宇的後,甚至還拽著林白宇,很顯然他是不會什麼武功的。
這時,那人向沈翊書道:“現在你應該明白了,你在這裡放肆的行為,就算是天神府中你們的靠山也不會替你撐腰的。我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講究和氣生財,可是你如此手,可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林白宇道:“姬幫主,我看這件事恐怕是有些誤會吧!不然的話,這包庇通緝要犯,還有剛才阻攔我們追兇的事,恐怕就不太好代了。”
凌玉霜道:“對,這件事你沒有任何地方佔理,要是鬧起來,到時候恐怕對你沒有任何的好吧!”
那人笑道:“哈哈,你們幾個小娃娃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面前用這種話來恐嚇,你以為我姬融是被人嚇大的不?”
原來他姬融,沈翊書的確是不知道他。不過沈翊書知道金河幫,也知道當代金河幫幫主。
沈翊書道:“我既然出手了,那麼今天不管是誰現在對面阻止我都沒有什麼用。你覺得你是個例外的話,那就儘管試試。”
沈翊書到了這個時候依然沒有任何要屈服的意思,姬融更覺得難以下臺的同時,林白宇和凌玉霜也覺得今天可能會很難全而退了。
石東航反而笑道:“快意恩仇,這正是年之氣,江湖之氣。”
雖然沒有表態,但是看得出來今天石東航是一定要和沈翊書一起手了。
沈翊書、石東航,他們倆如果真的鐵了心和他們過不去,這裡到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流河了。而天神府,勢必也會到這件事的影響。
凌玉霜道:“姬幫主,別的事可以開玩笑,但是這件事不好開玩笑。我們天神府來這裡只為緝兇,而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恐怕你很難說得清楚和自己沒有關係。如果跟你有關係,那恐怕沒有人能夠保得住你。而這裡的一切,都將會化為烏有。”
凌玉霜此時痛陳利弊,希姬融能夠投鼠忌,不要繼續為難他們。
姬融道:“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應該是我想你們問一個代吧!在我這裡手,至應該找一個像樣的人打一聲招呼吧!可是,你們竟然打傷了我這麼多人,這就有些無禮了。”
沈翊書道:“我只想知道,剛才在外面被我打傷的人到哪裡去了,又是誰趁機救走了顧峰。這兩個問題你要是回答不清楚,那就是有所瞞,看來你和這江洋樓之間,也是有生意的嘛!”
姬融並未被激怒,或者說他早就已經怒不可遏,並不在乎沈翊書此時的言語。
姬融道:“那看來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只好將你們留下來,請幾個說了算的人來跟我商量商量了。”
沈翊書冷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姬融道:“看來,你對自己的劍很自信。”
沈翊書道:“不僅僅是對我的劍,我對我這個人也一樣很自信。”
姬融道:“可你,終究是太年輕了。”
說完,姬融上一巨大的真氣湧現出來,周圍的桌子盡數被這真氣激盪之下飛了出去。
姬融一掌向沈翊書拍了過來,人如流星,掌如山嶽之重。
沈翊書笑而不語,長劍指著姬融,氣貫長虹,刺開對方的掌影,劍氣頃刻已經到達姬融眼前。
姬融應變神速,連忙向左側躲開,背後的亭柱被劍氣削斷,但是依然沒有倒下。
一旁林白宇看了一眼,卻見柱子上出現了一條几乎微不可查的缺口,似乎隨手一推,這亭子就可能會倒下。
姬融大吃一驚,他怎麼能想到沈翊書竟然是個絕世劍客呢!這世上的高手,大部分他就算是沒領教過也應該是聽過的。但是,這沈翊書戴著面,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標誌,著實不會讓人聯絡到江湖上某位頂尖高手。但是手之後就會發現,江湖果然是臥虎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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