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霜道:“人家說你是靠猜的，結果你還這麼在猜。”
沈翊書笑道:“又不是一時半會就會晚，一個個的去查這些人就是了，再說，我們要是萬一發現了，再萬一從無頭上面發現點什麼，那豈不是很容易。”
凌玉霜道:“這麼多的萬一，你怎麼保證？”
沈翊書突然腦子裡靈一閃道:“那些，還能看得清楚嗎，這幹苦力的唱大戲的，是不是上應該什麼地方異於常人？”
凌玉霜道:“應該有吧，可是，這放到現在都爛了，還能看出來嗎？”
沈翊書道:“關鍵是從一開始就被毀了，從上找出點什麼來確實不易。不過，費老他怎麼說也是玩好多年的高手，萬一玩出花來，我的猜測就可以坐實了。為此，我覺得該請他喝酒。”
蘋月道:“喝酒，去哪喝，有什麼菜品？”
沈翊書看了看道:“去街上的麵館喝，那是我能付得起錢的地方。”
沈翊書找了費邕，讓費邕再注意注意上的特徵，然後自己也跟著費邕一起，只不過口鼻蒙了厚厚的好幾層布，而且是用水打溼的，可依然被燻得厲害。最後只能找來了一些香，到點了得有二十多，人才能待的下去。
費邕看著沈翊書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就知道他來也就是個神上的支援了。
喝了一口酒，費邕道:“你要是喜歡就待著吧，不過我好歹要把整理一下才行。這都切的這麼碎，可不好拼起來。”
沈翊書道:“有沒有能看清楚的手、肩膀、手腳之類的？”
費邕道:“爛了，不好看出來。”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做苦力的，應該都是魄比較瘦，或者是健壯的，應該沒有太多大腹便便之人。唱大戲的，也是要練功的人，這自然不太可能養尊優。這兩點，是否也能看出來？”
費邕撓了撓腦袋道:“你這麼聰明，難道看不出來這些就是一堆爛嘛！我是仵作不錯，可我不是神仙啊！”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您繼續，要是能找出點證據來，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費邕點了點頭，任由沈翊書在那裡觀看，自己去一旁繼續忙碌了。
吃完飯之後，兩個人又點著燈繼續忙。忙到了天亮的時候，終於拼出來了個大概，沈翊書看著東缺一塊，西多一塊的，心裡有點惡寒。這樣的殘忍程度，實在是有點超乎想象了。
費邕了自己酸脹的眼睛道:“是拼好了，剩下一堆頭，這裡的，可對不上你的六十五個客商人數。不過，差了五個人，倒也不是不可能被他們帶走。”
沈翊書道:“你是說，真的是戲班的人和苦力？”
費邕道:“因為，這些人的頭，最能對得上這些，而能對出來的完整，確實看起來不像是有幹苦力的。”
沈翊書道:“那是因為你相信我所以才這麼說，可還得找些證據才行呢！所以，讓凌校尉他們小人來認，不要怕麻煩，還要你幫忙呢！”
費邕點頭道:“職責所在，不過這裡用冰來儲存，時間長了也不是個辦法，所以還是要快。”
沈翊書點頭道:“我明白，凌校尉應該也明白。”
沈翊書帶著費邕去外面，要了兩碗麵和兩個小菜，然後要了兩壺酒，一邊吃飯一邊喝酒。
費邕看著沈翊書道:“你來之後，也算是幫了凌校尉的大忙了。以前的時候，我們可以說是勢單力孤，凌校尉雖然武藝出眾，可是破案並不凸出，所以更多的時候，我們就能分到一些緝捕之類的任務。”
沈翊書笑道:“這倒也沒什麼，不管是緝捕還是破案，本也差不多的。”
費邕笑道:“可是，一個人如果單純依靠武力走下去，也會有一個到頭的地方，到了之後就沒有辦法了。凌校尉是個姑娘家，帶兵這條路也不好走，破案麼，以資質，或許要很多年，走很多彎路。而且，很多時候，並不能一帆風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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