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寒使一把很普通的刀,雖然看起來明如秋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並不是一把寶刀。
早些年王烈寒使一口寒鐵鑄造的寶刀,一刀過去很多對手都被廢了兵,由此聲勢日隆。
而過了這很多年,王烈寒已經放下了寒鐵寶刀,開始使用一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刀,也很與人手了。
如果王烈寒使得還是他那口寒鐵寶刀,大家相信今天會很彩的。以那樣沉重霸道的刀面對同樣鋼所鑄、勢大力沉的兩柄槍,一定是一場龍爭虎鬥。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上了手,顯然他們已經鬥過很多次了,彼此之間很悉,所以起手來也極其的持重。
王烈寒的刀法有些老,不是招式老了,而是老的了,所以多餘的招式一一毫都不會有。刪繁就簡,不愧一派宗師之氣象。反觀那宋鼎,人到了中年,可是兩柄槍使起來依然虎虎生風,雖然看起來發福了,可是槍法從來沒有落下過。
兩個人在雨中,就這麼你來我往的打的不可開。
雨夜本來就很黑,大家借的是兩邊屋簷下的燈,於是在黑暗中,微不可查的一寒意,突然刺了王烈寒的氣海。王烈寒立刻渾無力,刀也手而飛。宋鼎的槍此刻已經收不住了,直直的向王烈寒的腦門砸了下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劍飛來,劍擋在王烈寒之前,餘勢未歇,將宋鼎的場上砸飛。
宋鼎大吃一驚,卻看那王烈寒,面痛苦的看著宋鼎道:“老禿子,你殺我?”
宋鼎急得跳腳道:“胡說八道,老子殺你作甚。南派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殺你北派幫主,這不是要玉石俱焚麼?”
宋鼎說的沒有錯,北派弟子已經狂熱起來,眼看就要衝上去了。
王烈寒突然轉過來,盯著眾人道:“都給我退下,誰要是手,我今天死不瞑目。”
眾人這才停了下來,沈翊書蹲下來看了看王烈寒,從他的氣海拔出一針來,看著宋鼎道:“這難道不是從你的槍裡面出來的?”
宋鼎皺眉,從一旁拿回自己的槍,看了好一會,怒罵道:“老天爺要我的命啊,怎麼在這個時候,機關壞了。”
沈翊書手道:“槍給我。”
宋鼎遞給了沈翊書,沈翊書從剛才宋鼎看的槍頭上面看了一會,然後一手槍頭一手槍,“咔”一聲,竟生生的拗斷了鋼槍頭,然後指著中空的部分道:“你的槍被人鑽了孔,你都沒覺得手輕了麼?”
宋鼎吃了一驚,再看那槍上機關,早就已經被人改變了。他的花槍喜歡在握手的地方包裹一層革布,握手舒適,用起來也不會手。但正因為如此,這槍的發機關已經被改到了中間位置。這個位置,只有在特定的招式才會被發,而且槍頭也一定是對著對手。
這,意味著改造這把槍的人對他宋鼎的武藝十分的瞭解,而且還於算計。天底下知道宋鼎槍上還有暗的人,本來就不多,那是他的保命手段,又如何會告訴他人。
王烈寒冷笑道:“老禿子,你也太丟人了點,槍被人弄這樣,你居然不知道?連累老子了吧,這針上面什麼毒,怎麼覺我要死了。”
唐勁看了看王烈寒道:“算了吧,你沒事的,人家設計這樣,還用得著毒藥麼!”
王烈寒道:“還得多謝唐大俠這一劍的救命之恩啊!”
剛才飛劍救人的是唐勁而不是沈翊書,但是王烈寒卻覺很奇怪,但是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就是不太願意親近唐勁這個人。
沈翊書眼睛一亮,突然飛進南派所在的地方,一掌拍去,將那白之人打翻在地,繼而拎起來扔到外面,滾落泥水之中。
南派弟子萬萬沒有想到,卻也無法容忍有人如此挑釁,但是這時候,沈翊書指著天神府的衛士道:“考慮清楚,再手。”
這時,宋鼎不解其意道:“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傷我黃兄弟。”
沈翊書道:“就是他你兵,並且做了這個設計。你應該知道,我們注意你們南北兩派已經很久了,這個挑起兩派紛爭的,就是他。”
宋鼎皺了皺眉道:“這不可能,他可是我過命的好兄弟,幹什麼會來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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