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月笑道:“可是,師父說天下的男人都喜歡。”
沈翊書現在很想去清風蘭月觀看看他們倆到底拜的什麼神,一個清修之地,怎麼就培養出這樣的一個造孽來的。
沈翊書道:“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親近了,我也不能不幫你的忙,你說吧,我應該怎麼幫你?”
蘋月笑道:“其實也不難,而且很簡單,我知道你來齊州的目的是為了查那個惡鬼食人的案子。我對這件事也很興趣,我聽說你在京城辦案很是厲害,所以想跟你一起長長見識。”
沈翊書覺得多一個幫手也是好事,於是笑道:“好啊,那明天你來就是了。”
蘋月搖頭道:“嗯,好是好,但是我近來錢財散盡,所以必須找個有錢的人吃飯,找個地方能住。”
沈翊書冷笑道:“清風蘭月觀,居然會缺錢?”
蘋月道:“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清風蘭月觀乃是清修之地,不會有這樣漂亮的服,更不會有這樣價值不菲的飾品。”
沈翊書無奈道:“好吧,那就跟我走吧。”
第二天,林白宇醒了過來,想起沈翊書昨夜來鬧過自己一會,估計這會子應該沈翊書還沒醒,那為了報復,就去鬧他一場了。
於是林白宇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看到了床上的被子,但是腦袋被床幃擋住了。於是,他從桌上拿起昨夜剩下的茶水,拉開被子直接潑了下去。
林白宇還在高興,突然床上人影晃,一陣香風襲來,同時一掌拍到林白宇的腹部,林白宇立刻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門框上。
飛出去之際,林白宇已經看清了人,一個穿紅白服的子,的酮上,掛著幾片隔夜的茶葉,還有臉上。
林白宇也管不了疼不疼了,盯著對方道:“你是誰?”
床上的當然是蘋月,昨夜霸佔了沈翊書的房間,沈翊書是在外面找了個歪脖子樹休息了一晚上。
沈翊書問聲而來,開啟門看著蘋月道:“怎麼了,師妹?”
蘋月從腰間拔出一把劍,指著已經被裝傻的林白宇道:“師兄,這個人他有病,大早上衝進來欺負我?”
沈翊書盯著蘋月手裡的劍,卻沒有看林白宇。
沈翊書道:“師妹,這把劍給我看看。”
蘋月不解其意,將長劍遞過去道:“師兄有天底下最強的劍,還請師兄品鑑這把劍。”
沈翊書接了過來,林白宇吃了一驚站起來道:“青雀之羽?”
蘋月看了看林白宇道:“好哇你,我以為你是個登徒子,沒想到你居然是來劍的賊。”
林白宇看了一眼蘋月,突然臉紅了一下笑道:“不敢,不敢,我可是你師兄最好的朋友,剛才,就是一場誤會。”
沈翊書沒有理會林白宇為什麼說話的時候會結,只是盯著那把劍道:“師妹,青雀之羽,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蘋月一愣道:“從小也在我手裡啊,難道它還會有另一個主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