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面黝黑的人道:“幫主還請放心,此事我們已經有應對之策。只要我們按兵不,誰也不會查到我們通海幫上來。現在沙雁那人和天神府不清不楚,倒是要注意,別讓天神府借題發揮才是。”
沈翊書有點好奇,決定繼續聽下去,結果聽了好一陣子也沒有聽出來點有用的。對於讓他們心虛的那件事,也是隻字未提。
沈翊書從樹上站了起來,故意晃了一下樹幹。那三個人也是反應夠快的,頃刻已經跳了出來,圍在了樹下。
沈翊書看了看他們三人道:“你們在這裡商量什麼呢,是不是準備對付天神府的人,我現在送上門來了,還不趕手?”
何應看了看沈翊書道:“閣下,莫非就是沈翊書?”
沈翊書點頭道:“何幫主還是有見識,一下子就說出了在下的份啊!”
何應道:“沈俠既然來了,那就是我通海幫的貴客。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啊!”
沈翊書道:“算了吧,我剛才還聽你們說,準備好好的對付我呢!我怕我要是下去了,你們再給我擒了。”
何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先退下。”說完,帶著二人規規矩矩的推開,到了大堂裡面,做出一副迎客的樣子。
沈翊書跳了下去,走進大堂道:“來,快點開始,我們先手,手之後你們就告訴我你們到底在怕什麼。我今天比較忙,就不耽誤了。”
何應和另外兩人面面相覷,顯然沈翊書這麼直接讓他們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何應了自己的鬍鬚,皺眉道:“手,那就不用了。我等自知不是沈俠對手,但是那件事要說出來,只怕我等終究難逃一劫呀!”
沈翊書道:“不說出來,你們不還是膽戰心驚的麼。再說了,天神府要查的事,那就只有時間長短,沒有查不查得出來。”
何應也覺得是這麼個理,畢竟以他們的能力和天神府抵抗,實在是太開玩笑了。
何應道:“沈俠,你可能保證說出這件事,天神府能夠給我通海幫一條生路?”
沈翊書道:“那恐怕是困難,畢竟該死的人本就不應該提什麼條件,給一個舒服的死法,就不錯了。”
旁邊另一個長老突然道:“好大的膽子。”說完留一掌向沈翊書拍了過來。
沈翊書同樣還了一掌,卻將對方推開數步,重重的撞在牆壁上,連屋頂的塵土都掉了下來。
何應已知沈翊書絕不可敵,既然已經被人家抓住了把柄,也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了。
沈翊書看著何應道:“何幫主,你還是不要再來了,你們一個船老大和惡鬼食人的事纏上已經夠麻煩了,你不說,我們也早晚要手,知道嗎?”
何應茫然道:“那是他的事,為什麼遷怒於我們?”
沈翊書笑道:“我本來是不願意遷怒於你們的,可是你們本就說不清楚啊!你們到底有幾個像他這樣的人,不也同樣說不清楚麼!”
何應道:“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給我們通海幫一條活路?”
沈翊書看了他一眼道:“說實話,按大盛朝律法辦事,你死不死得看你作孽深不深。”
何應哀莫大於心死啊,沈翊書這是完全要迫他,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旁邊剛才吃了虧的那人突然道:“既然這樣,還不如大家並肩上,殺了他之後,我們亡命天涯就是了。”
另一人也是同樣的看法,點了點頭道:“幫主,這裡可是我們通海幫,並不懼他。”
何應搖頭道:“你們知道什麼,他是天門弟子,當年千古道人初出江湖也是這樣的年,但是一路走過去從來都沒有人能擋他的鋒芒。他們是武者巔峰的人,在他們眼裡我們和普通人一樣,也不過是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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