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宇在前往兵部的時候遭了別人的拒絕,因為他想看當年兵部對於雲定侯事件的判定。雲定侯雖然在彈劾的時候毫髮無傷,但是後來以貽誤軍機為由,最終被閒置到了現在。
林白宇覺得這貽誤軍機的事過於有別的解釋,比如說是借題發揮。可是作為一個外人,不知道那時候戰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局勢如何,又豈能夠知道,雲定侯到底是真的因為貽誤軍機而被閒置,還是因為他素行狂悖、貪得無厭的行為早就已經被當今陛下不厭煩了,所以到了打擊。
兵部檔,自然不能隨便什麼人都能看。但是有一點就是,天神府辦事,有些時候還是要來方便之門的。但是這次,可能是因為林白宇太囂張,又或者林相公開主和的緣故,他們嚴詞拒絕了林白宇的要求。
那林白宇哪裡是肯善罷甘休的主了,於是回到天神府就各找人,一通煽風點火之後,群激,一定要找兵部算算賬才行。
最後,劉長卿還是比較鎮靜的,畢竟那是朝廷的兵部,不能直接衝撞,不然到時候自己等人可就不佔理了。
劉長卿經過仔細的策劃,最後屢次派人去兵部查檔,但是氣焰是十分的囂張。兵部自然不能慣著他們,所以每次都拒絕了他們。劉長卿為了使自己一方看起來更加的佔理,還找來了天神府的公文。但是,兵部不是天神府下轄,所以他們自然不聽。
就這麼鬧著鬧著,事就變了天神府查案過程中請求兵部協助,但是兵部不識大,不願意提供幫助了。
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是被激怒的兵部吏並不知道那份公文寫了點啥,而且也不知道劉長卿他們,已經把這件事宣揚的沸沸揚揚了。
李君默當然知道天神府的劉長卿這等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極度難纏。對付這樣的人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得讓他記疼,另外一種就是主懂認輸了。
李君默也認為,這種私下裡較勁的事不好挑到明面上去,尤其是這個當今朝廷上下都盯著的時候。要是讓皇帝知道他們兩家互相掣肘,說不定立馬能各打五十大板,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已經在輿論上變他兵部不佔理了。
於是,李君默親自開門迎客,恭迎天神府的人進去檢視檔。
可是李君默這個人殺氣太重了點,所以天神府的人看見李君默這尊殺神在門口的時候,頓時就嚇得有點不敢進去了。
林白宇也是招惹是非的高手了,回去天神府把凌玉霜和沈翊書兩人都找了過去。主要是這兩個人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就算是李君默殺氣重,這兩個人說不定正好克他呢!
沈翊書看了看李君默那架勢就知道他是想故意嚇唬天神府的人,這傢伙,看起來能把兇狠的狼嚇得退出去幾百里路,實際上還很狡猾。所以,人這種東西是最表裡不一的,因為不管是看面相還是看他的氣度,他都像是個沒什麼智謀的人。可實際上,武燕昭已經吃過他的虧了,沈翊書也算是已經見識過了。
沈翊書向林白宇道:“你,終於是把這位殺神給惹出來了。你說你也是在京城活了這麼久了,你怎麼能犯這樣的錯誤呢?”
林白宇嘆了一口氣道:“這當然你不是我想要的後果,你應該明白,人可以控制自己做什麼事,但是本就控制不了做完一件事的後果。”
沈翊書點頭道:“嗯,突然覺得你是個明事理的人,就是早一點能明事理,就好了。”
林白宇道:“你說這麼多,是不是怕了。”說完看著凌玉霜道:“你沒害怕吧!”
林白宇的表現,充分說明最害怕的人是他,他是在找替自己壯膽的人。
沈翊書緩緩的走到兵部大門口,隔著三步站定,向李君默道:“李將軍,竟然勞您大駕在這裡等候,實在是死罪啊,死罪!”
李君默道:“不要,我生長於市井,地流氓見得多了。”
他這話的意思是已經把林白宇之流當了地流氓了,這倒不是他胡說,本來林白宇也算不上是什麼正人君子。只不過沈翊書在想,就為了查這點事得罪兵部到底值不值得。而且,能從雲定侯失勢的事上查出來另外一件事的痕跡,本來就很不可信。
但是事已至此,總不能打退堂鼓啊,只能著頭皮,進了這兵部,到時候哪怕能有點藉口,那就已經算是萬事大吉了。
李君默像一尊殺神一樣全程跟隨,讓沈翊書覺得很不爽。而且明明是三個人,他就好像真對自己一樣。
沈翊書右手二指拂過一排書籍,然後回頭道:“李將軍,您要不歇會,跟著我有什麼意思呢?”
李君默道:“我就想跟著你,因為我聽說你比較聰明。我倒是很好奇,天門到底有多麼可怕的底蘊,能夠培養出的弟子一代一代都是人傑。”
沈翊書道:“也不盡然吧,只要細數歷代天門的門人,也不是每一代都出類拔萃。”
李君默道:“但是,天門卻一直延綿不絕。天下間並不缺乏有勇氣的人,但是挑戰過天門的和意圖毀滅天門的人,最後的結果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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