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卓陵這個人沈翊書以前沒聽過,但是見過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很邪,詭計多端,老是使一些招。
楊卓陵是楊問的兒子,而楊問的門主位置,來自於他的父親。所以,金鏑門好像開始世襲罔替了,那楊卓陵,有可能為下一任的門主。但是很可惜,他的鑄造天分並不高,而且武藝也並不出眾。
當年尹星穹見到了一柄很舊的劍,回家拿錢準備買下的時候,被楊問搶先了一步,於是他找上門去了。按理說,這種事尹星穹留過話的,不應該再去搶,但是楊問偏偏搶了,而且還回爐重造了。
本來以為尹星穹看中的是那塊不錯的鐵,但誰知人家看中的是那把劍本。所以,楊問在尹星穹找上門之後也沒有辦法打發對方,最後起了手。尹星穹不僅僅鑄造上厲害,武功也是比楊問厲害不,楊問自然不敵。但是,那楊卓陵見自己的父親吃虧,提出要個尹昶比武。結果,為人太君子的尹昶本毫無防備,被楊卓陵用飛石打中了腦袋,頭破流。
所以,這兩個人真的從小就認識。漸漸長大之後,兩個人在江湖上相遇,尹昶趁機報仇,楊卓陵自然不是對手,吃了大虧。但是,楊卓陵並不好欺負,他特意打造數種暗對付尹昶,再一次大敗尹昶。最後被尹昶尋了幾次仇,他就再也不敢惹尹昶了。
二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楊卓陵可謂是誠意滿滿,特意準備了酒佳餚款待,但是要求尹昶和自己一起合作打造更加厲害的暗。但是,尹昶嫌棄他的暗太邪惡,果斷的拒絕了。
尹星穹只所以說金鏑門擅長奇技巧,大概是因為金鏑門能夠製造很多威力極大的械。但是,金鏑門自己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打造出真正被武道中人喜歡的好兵,對於暗什麼的並不是很重視。但是到了楊卓陵這裡,他約要把奇技巧發揚大了。
楊卓陵笑道:“你勝就是勝了,輸就是輸了,何來那麼多借口。須知,襲這種事,也是需要講究時機把握的,恰當的把握時機,豈非也是一種武功的見識?”
沈翊書看著楊卓陵道:“閣下這種說法,還真是頗有道理啊!”
楊卓陵笑道:“多謝沈俠誇獎。”
沈翊書道:“你也別太客氣,畢竟我話還沒說完。剛才尹昶說你險狡詐,如今你不僅不躲避我天神府反而自己送上門來,豈非也是圖謀不軌?”
楊卓陵連連搖頭道:“當然不會,我怎麼敢對沈俠做這樣的事,我絕計不會的。”
尹昶向沈翊書道:“這傢伙的話,每一句都不能信。”
楊卓陵道:“尹昶,你可不要挑撥是非,我今天要是被沈俠誤會了,首異之際,恐怕難免要記得你啊!”
尹昶道:“這是他的另外一個優點,從來都不要臉,豁達的很啊!”
沈翊書看了看楊卓陵道:“你應該明白,從你我的立場和我這個人的格來說,你要是有什麼別的心思,很可能是與虎謀皮啊!”
楊卓陵點頭道:“這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更想知道,到底是會幫天亨打造了那件天怒人怨的兵。因為,那件兵,本就是我隨手畫的,但是從來沒有人打造出來過。而且我很確定,那件東西就是從金鏑門出來的,只是並不清楚是誰讓打造的。”
尹昶道:“只有你,才會打造這種傷天害理的東西吧!”
楊卓陵道:“我確實會打造很多外人認為十分損的兵,但是如果沒有人打我,我有為什麼會用這樣的兵呢,那損不損的,又有什麼干係?重要的是,現在這件兵被人打造出來了,我想應該不是天亨自己設計的吧,那麼一定要有人去設計,或者是,看到我畫的圖。”
沈翊書不知道楊卓陵是不是可信,但是他也認為兵的好壞,都是人為賦予,兵並不會自己殺人的。
沈翊書道:“你的意思是,金鏑門有人和天亨勾結?”
楊卓陵道:“我們整個金鏑門都和天亨勾結,但重要的是勾結也要有個限度。跟他這樣愚蠢的人一起勾結,如果真的有所圖謀,那就和他一樣蠢了。”
尹昶笑道:“你,如何證明那個蠢貨就不會是你?”
楊卓陵盯著尹昶道:“你也曾經做過我的手下敗將,你就算是看不起我,你怎麼能看不起你自己呢?”
尹昶默不作聲,眼神漸漸憤怒起來了,楊卓陵在招仇恨這方面,一直讓很多人都塵莫及。
沈翊書道:“其實讓我相信也並不是什麼難事,那就找出來證據嘛!這樣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楊卓陵道:“我要是能查出來,一定躲得遠遠的,絕不讓沈俠有任何機會找到我,畢竟沈俠到現在都一個字不相信,我留下來不是徒增危險麼?”
沈翊書覺得此事倒也可信,於是道:“好,姑且先相信你,等我找到證據的時候若是你騙我,我任你跑到天涯海角都要好好的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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