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對張今貴印象並不弱,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因為,張今貴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是“眼睛瞎了並不代表心也瞎了,人心不會瞎,只會自欺欺人。”
這句話,沈翊書一直覺得很有道理。而張今貴的師父,是一個瞎了眼睛的人,但是他擅長是棒,而且在天下都是頂尖的存在。
張今貴出並不好,他能夠謀到宮翎衛的差事,是因為他有一不俗的武藝。
沈翊書看著他手裡的酒葫蘆道:“如今,你的手裡有了酒,豈不也是什麼都有了嗎?”
張今貴哈哈大笑道:“對,你說的很對,我手裡有酒,我就擁有一切,而且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奪走。”
所謂的醉生夢死,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榮拓看著張今貴喝著酒,大笑著離開。
榮拓道:“沈校尉,你實在不應該這麼說,張今貴這個人一天之中沒有多時間是清醒著的。他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為一個廢人的。”
沈翊書道:“你我並非是他本人,豈能知道他的為難之。我想,既然他會變這樣,一定有他的理由。勸他戒酒,一定不是什麼好辦法,畢竟不喝酒,並不能真正解決他心裡的悲苦。”
榮拓幽幽嘆了一口氣道:“也許,你說的並沒有錯。他確實是個心裡很苦的人,我經常看見他在為數不多清醒的時候,臉上掛滿了一層生不如死的東西。”
沈翊書道:“有那麼嚴重?”
榮拓點了點頭道:“你既然知道他的出,難道不知道在他上發生了什麼?”
沈翊書搖頭道:“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本來差點就有了如花眷。但是,一夕之間,他好像什麼都沒有了,而且被逐出師門了。”
榮拓道:“那是因為,奪走他那如花眷之人,本就是他的師父。”
沈翊書瞪大眼睛道:“你開什麼玩笑,他是個垂暮的老人!”
榮拓搖頭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把他的師妹許配給他的人和把他的師妹從他邊奪走的人,自始至終都是同一個人。而原因,僅僅是因為他只是個獄吏的兒子,而對方是世家公子,並且許諾給他的師父,一個大大的莊園,還有富貴榮華。”
沈翊書皺眉道:“一個垂暮的老人,還會在乎這個?”
榮拓道:“正因為他是個垂暮的老人,所以他最在乎的事就是,延年益壽。”
沈翊書想了想之後道:“那,對方一定很厲害,很了不起吧!”
榮拓看著沈翊書道:“並沒有,對方只是個騙子。而張今貴變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他後來回去了,他的師父死了,他的師妹寧可找一個山野村夫了卻殘生,都不願意跟他。”
沈翊書苦笑道:“還真是何苦來哉。”
榮拓也苦笑了一聲道:“你說,他這一生,還能從這場荒唐的事裡面有出來嗎?”
沈翊書道:“恐怕,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今天又聽了一個荒唐的故事,沈翊書覺得張今貴這個人很值得同,而且榮拓這個人也是面冷心熱,不像看起來那麼的冷漠。甚至他懷疑,這兩個人應該是關係很不錯的朋友。
現場還在熱火朝天的幹,而凌玉霜卻要去抓人了。這次抓的,不是大盛的人,而是潛大盛的敵國探子。
夏國的國力並不差,也並非什麼蠻夷。只不過對於大盛來說,夏國畢竟只是個年輕的國度,而且大盛的國土詩詞歌賦無數的時候,夏國那裡還在茹飲。所以,很多人認為,夏國就是蠻夷。夏國在大盛的西北方,和正北方的胡虜並不是一個種族,但是他們總是會勾結在一起,對付中間強大的大盛朝。
夏國和大盛之間的仇恨很深,多不勝數。但是,兩國之間的流,倒是也沒有結束過。總之就是打完之後議和,過幾年再打就是了。
夏國的人驍勇善戰,這是天下人公認的事實。夏國的武者,也大都是一些讓人產生畏懼的嗜殺之人。這,可能是大盛人對他們的刻板印象,但總之就是兩國之間關係並沒有真正的好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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