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華風雲看了看眾人道:“剛才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天神府,自然不能手你們之間比武的事,所以包括我在,不會有任何一個天神府的人會出手的。”
沈翊書看了看華風雲,他覺這傢伙,在故意給自己放水啊!
來不及沈翊書做出反應,華風雲繼續道:“但是,我華風雲也是一名武者,今日我後輩所託,來這裡了結這件事。所以,今日我的行為,和天神府無關。”
沈翊書覺得這話不如別說,因為本就沒人相信。要是沒有天神府,華風雲再怎麼厲害,這威信也是要大打折扣的。另外,這世上,又豈會有人真的相信,一個人能夠和自己幾十年的份分的一乾二淨。
沈翊書看著華風雲道:“所以,一會要是有人故意要手底下不留面,或者是狠毒辣什麼的,你就直接剁了他的手。”
獨孤橫冷笑道:“兩個人起手來刀劍影,各不相讓,在這時候,你怎麼能夠知道一個人不懷好意呢!難道,兩個人比劍點到為止,就要不用力麼?”
沈翊書笑道:“那當然不是,該用還是得用啊!但是,如果一方敗局已定的時候,另一方狠下毒手,這就是不對了。如果你能刺人家的肩膀非得要刺人家的咽,這種事難道能說是你為了更快的取勝麼,你這純粹就是為了殺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一個人連這個都沒有,那還算什麼人啊!所以,剁手是為了以後不要讓一些德行不好的人在天底下胡作非為。”
華風雲點頭道:“別的事我不予評價,但是這件事說得,一點也不差啊!”
林白宇召來的這些武林中人,所以帶頭附和起來,這些人果然很給面子。
一時間,獨孤橫覺自己要是不答應這個賭約,那倒是了用心險惡之徒了。這裡人多,以後傳出去,他可就算是給他的師父莫天青臉上抹黑了。莫天青這個人很有事上心的,但是並不代表他的弟子能給他隨便抹黑,因為有人會不答應的,比如伏龍騅,比如十三劍仙的老大,莫天青首徒段天俠。
獨孤橫道:“就怕你們不敢,京城武林的風範我算是領教了,以多欺,還真是別開生面啊!”
沈翊書笑道:“京城武林也是武林,武林沒病,是你水土不服了。天下城太小,天下卻很大。”
沈翊書還算不上是非議天下城,畢竟一切都是衝著獨孤橫,而獨孤橫並不能夠代表整個的天下城。
賭約已定下,二人的比鬥正式開始。
華風雲認為雲峻天並沒有取勝的可能,而且沈翊書這麼做,代表沈翊書也這麼認為。
十三劍仙,畢竟是天下第一人的徒弟,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要是放在江湖上,雲峻天這樣的人足以和風雨塘的白雨生這樣的人媲了,也算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劍名家了。但是,十三劍仙,是能夠被稱為仙的人,自然不俗。
雲峻天自然知道對方實力強大,自己一生難以遇到這樣的對手,所以不敢有毫的懈怠,出手就是最有特點的快劍。
江湖上的快劍,千古說雲峻天的快,是恰到好的快,快但是沒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但是,能夠比他快的人大有人在,而且快並不是一切,如果對劍法的領悟太差,快而毫無章法,也是無濟於事的。
獨孤橫的劍法自然是承襲自莫天青,而莫天青名之際,最被人津津樂道的,就是現在獨孤橫所用的劍法。一段劍法名“分水劍法”,名字雖然很普通,但是刀斷水水更流的道理誰都懂,分水是斷無可能的事。所以,分水劍法這個聽起來不威風的名字,其實一點也不普通。
所謂的分水劍法,以巧取天地之間的力量化為己用為要,所以劍勢中蘊藏天地五行。這事不是沈翊書說的,也不是他看出來的,是千古說的。只不過,這種玄乎其玄的事,外人是很難參悟的,其中法門,正是整套劍法的關鍵。不過,從這套劍法的名字和千古的評價不難猜得出來,這是一套很難運用的劍法。
好劍法並不一定是很難的劍法,但是很難的劍法,通常是好劍法,而且世人都是這麼以為的。
雲峻天上次和沈翊書手之後,自認為有一些領悟,於劍法一路更加的進了。本來,他的快劍,已經是江湖上罕見的了,何況是現在。他的劍法,漸漸的已經有了一些刪繁就簡的意思,等於是在本就簡單的劍法上,在簡下去。
所以,這場比試中的兩個人劍法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一個用的劍法晦難懂,一個用的劍法瘦骨嶙峋,連一都顯得多餘。
兩人頃刻已經過了百招,這時候華風雲但是奇怪了,這雲峻天完全沒有敗退之相,沈翊書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他也不清楚雲峻天的深淺,還是說不知道獨孤橫有多強。
但就算是這樣,沈翊書依然沒有放鬆,王烈寒也沒有。因為,沈翊書曾經和雲峻天過手,自然知道他的弱點,而王烈寒,實在是太清楚雲峻天了。
雲峻天再怎麼說也是別名多年的劍客,和沈翊書一戰並沒有相差很多,但是面對鐵無魂的時候,差點被殺。但是,同樣武藝差不了太多的凌玉霜雖然一番苦戰,卻真真切切的打退了鐵無魂。
所以,雲峻天最致命的弱點是,他本就不是出自名門,劍法雖好卻終究是他自己索出來的,基淺了一些,而且力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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