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橫瞪大眼睛看著沈翊書道:“我和凌震相談甚歡,是他告訴你的?”
沈翊書看著獨孤橫笑道:“相談甚歡是我說的,相談的事是他說的。”
獨孤橫笑道:“我真沒想到,天門的弟子,修行之人也會說謊。”
沈翊書道:“說謊我是會的,但是說不說謊是我的事。我後面那位,是我們凌神公的兒,凌玉霜。也就是,大敗鐵無魂的那位。”
獨孤橫看了一眼凌玉霜,眼神頗為驚訝,他是見過凌玉霜的,但是他沒想到凌玉霜和凌震的關係。
獨孤橫道:“凌神公的千金大小姐,凌玉霜的名頭我早就聽過了。但是,我屬實是沒想到啊!”
沈翊書道:“沒想到,你沒想到什麼?”
獨孤橫道:“總之,就是有些想不到。我想,天底下任何人見到這位凌大小姐的時候,都會有跟我一樣意外的覺。”
沈翊書覺得獨孤橫今天不太囂張跋扈,應該是戰敗的緣故。但是沈翊書覺得,這還遠遠不夠,如果他今天看不到獨孤橫或者是看到一個失魂落魄的獨孤橫,那就正常了。就算是他不是容易被挫折打倒的人,作為傲氣的他,一定會有一段時間的潦倒才對的。
所以,今天的獨孤橫很不正常,沈翊書認為,這種不正常可能是因為他進京的目的,這個目的很重要,能讓獨孤橫放下戰敗的影。所以,從來不缺乏想象力的沈翊書,又把這件事和他與凌震的見面聯絡到了一起。
如果,能夠讓獨孤橫對自己放下戒心,從他的裡聽出一言半語那就達到了目的了。要從獨孤橫的裡聽出全部來,這件事並不可靠。
沈翊書笑道:“是啊,初次見到凌大小姐,驚為天人啊!本來,我是想離開京城的,天下這麼大,我很想到走走看看的。但是,凌大小姐盛相邀,我實在是無法拒絕呀!”
獨孤橫皺眉道:“你可是天門的弟子,而且江湖早有傳言,你要繼承天門的。天門每一代的宗主都以奉道為己任,思凡可就壞了道行了。”
沈翊書道:“思凡會毀了道行,這不錯。但是,我修行不到家,無法離七六慾,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不過,這也是因為凌大小姐所致,換個人可不行。”
獨孤橫看了看沈翊書,又看了看已經被沈翊書說得不堪忍,雙頰緋紅的凌玉霜道:“你的意思是?”
沈翊書笑道:“凌神公自我京之後便對我諸多照顧,我很是激。另外,凌劍仙他老人家看得起在下。在下寵若驚,也可以說是卻之不恭。”
獨孤橫點了點頭,依然不見有什麼變化。
沈翊書道:“京城之事,怕你被這一場挫折打擊,一蹶不振。現在看來,應當是我多想了。”
獨孤橫終於抬起頭來,重新認真的打量著沈翊書道:“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一個很狡詐的人,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事來騙我。沈翊書,你真該在天神府待著,你會很功的。”
說完,獨孤橫拿起了長劍,站起來的時候有些不穩,看來他的確已經喝了好多酒了。
獨孤橫到最後突然穿沈翊書的謊言,就說明他很清楚凌震不會把他們的談話告訴沈翊書甚至是讓沈翊書來觀察自己,或者說他要做的事凌震並不會幫忙。
看著沈翊書功敗垂,凌玉霜一臉的場景,蘋月走過來道:“師兄,撒這麼大的謊結果還功敗垂,你失嗎?”
沈翊書笑道:“誰說我功敗垂,我已經知道了一部分的答案。畢竟,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他來京城的目的,並不是一件很隨便的事。而且,一定是兩種事,一種是凌神公不會幫忙的事,另一種是凌神公不會說出來的事。”
蘋月道:“可你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沈翊書看了看蘋月道:“你很喜歡跟你師兄我對著幹,還是很喜歡看我失?”
蘋月笑道:“並沒有,就是覺得你也有點太無恥了。畢竟,人家凌姐姐跟你的事沒太多的關係,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的終大事,大概不能由你來這麼胡說八道。”
沈翊書一愣道:“這,沒什麼吧,我這也是為了能夠破案。畢竟華風雲如果說的沒錯,這獨孤橫也擺不了和天雷案之間的關係。”
蘋月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枉我以為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沒想到你也是個笨蛋。在我看來,不瞭解人的男人,都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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