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生母早逝,是當年的太子妃及皇帝最初登基的時候的皇后。在生下大皇子和一位公主之後,這位曾經母儀天下的人香消玉殞。後來,因為大皇子弱多病、不堪重任,也因為自己生母去世,漸漸地變得在朝堂中的勢力越來越弱。
在皇權之下的鬥爭之中,大皇子的勢力遠不如在五年前被確立的儲君,甚至還不如三皇子。
大皇子雖然失勢,但是據廣陵王和林白宇的描述,那是一個十分好相的人,而且也不會自怨自艾,甚至活了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這樣的一位皇子,確實是不會讓人討厭的。
大皇子的車駕來了之後,沈翊書等人早就在天神府的門口等著了。但是,大皇子並沒有進天神府,好似這個地方也是個忌諱的地方,所以最後,天神府清理乾淨了附近的一家客棧,請大皇子來議事。
這個時候,偏偏秦泰軻就是不在,好像故意躲著一樣。
大皇子坐在一張心鋪好的椅子上,除了臉缺點之外,看不出來他是個弱多病的人,因為這種人一般都是長期積鬱,看起來神不會很好。
廣陵王坐在大皇子的邊,向大皇子介紹道:“殿下,這位就是天神府找出真相的那位校尉,沈翊書。”
大皇子看著沈翊書道:“我知道,沈翊書,沈小郎嘛!他看起來雖然變化很大,但是沈喬先生的樣貌,我是一點也不會忘的。”
廣陵王好奇道:“殿下認識沈喬?”
大皇子笑道:“我痴長你們一些,總歸是能記得很多事的。沈先生離開東宮之前,是我的老師,教了我很多東西。但也是我沒有福分,不能終聆聽先生教誨。那時候,我已有些年歲,便聽說沈家誕下麒麟子。其時並未起名,所以稱之為沈小郎。”
廣陵王笑道:“沈校尉的父親,當前確實有京華萬家閨閣念沈郎的譽,沈小郎,這個稱號,不錯。”
沈翊書道:“大皇子殿下還能想起在下小名,在下實在的寵若驚了。”
大皇子道:“沈校尉切莫因為我提起早年之事便礙手礙腳,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天神府的公事,卻不可廢了。”
沈翊書笑道:“殿下公私分明,在下佩服!”
大皇子道:“謬讚,倒是你,也如沈先生一樣,聰明過人。”
沈翊書道:“殿下這麼說,在下可就有些汗了。”
廣陵王道:“沈校尉,你還是趕說正事吧,大皇子,不適宜在此久留。”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殿下,您的侍衛上璟的事,您應該已經停廣陵王說起了。往下,我想知道的事只是,殿下以為這件事,在下應該怎麼辦?”
大皇子一愣道:“這是天神府的事,就算我份特殊,恐怕也不好置喙吧!”
沈翊書道:“聽不聽是我的事,吩咐不吩咐是您的事,更何況殿下的以為,又豈能是吩咐呢!”
大皇子看了看沈翊書笑道:“你這是想知道我的態度,我是不是希你茶渣去,如果我橫加阻攔,這件事我就八九不離十的沾上了。”
沈翊書道:“可要是您正不怕影子斜,那這事不管怎麼說,也是您佔理。”
大皇子向廣陵王笑道:“人的膽氣,大約是天生的,沈校尉為人,有沈先生風啊!”
廣陵王笑了笑,向沈翊書道:“殿下的意思是,這件事他無法做決定,你就不要他了。因為他沒有指使上璟,但是他的王府之中有謀士,朋黨之中也有的是憤憤不平之人。所以,你查你的,他不能表態。”
沈翊書點頭道:“我明白了,可要是按這樣的話,殿下今天,可就不應該來了。”
廣陵王道:“他卻也不能不來,不聞不問不是他的作風,他的朋黨在你看來是禍害,可對他來說是朋友。”
大皇子道:“廣陵王所言不差,這件事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想要獨善其顯然已經不可能了。但是,事到底是誰做的,我卻要查,畢竟這樣禍國殃民的事,我本就不該留什麼面。但是,太過決絕的事,我卻做不出來。”
這很可能是一句場面話,大皇子之所以不會決絕的做,想必也是為了避開殺人滅口,找替罪羊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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