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正要把二百兩銀票收起來,凌玉霜又遞給他兩張道:“懸賞,本來是說誰破案就給誰的,案子是你破的,大家卻也在辛苦。所以,你自然不能全拿。但是,如果你有用,這些錢借給你吧!我大概算過,四百兩銀子,就是京城比較偏僻的地方,一座宅子的價格。”
沈翊書一愣道:“不要了吧,就算是你借給我,這也遠遠不夠。這錢,你還是不要借,我要買的那個地方,很貴。”
凌玉霜好奇道:“什麼地方?”
沈翊書道:“沈家老宅。”
凌玉霜吃了一驚,驟然想起,沈翊書家裡的老宅現在還在。只不過,那裡已經換了新的主人,而且,那裡現在是一皇家庭院,恐怕沈翊書是買不下來的。
凌玉霜道:“你瘋了,你怎麼可能賣的下來?”
沈翊書搖頭道:“不是你說的沈家祖宅,是我父親當年京的時候,帶著我住過的地方。那裡,作價二千兩。現在,我買不起。”
凌玉霜只知道沈家祖宅的始末,沈喬京住的是什麼地方,還真不知道。
沈家在祖上一直很風的,但是到了沈翊書祖父那一代人的時候,其實已經開始衰落了。他的祖父尚公主,外放為,因為一些政治因素,結果也落了個鬱鬱而終,祖宅就是那個時候沒的。那是一座,屹立幾百年的宅子,尊貴無比。現在,那個地方是皇家所屬。
而沈喬,年家道中落,後來歷經磨難,也算是學了一的本事,京之後稱為當今陛下的重要謀士。那時候,當今的陛下是所有的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但是沈喬的佈局,完了這麼一件看似不可能的事。
凌玉霜知道沈翊書的世之後,很想看看沈翊書是不是會有一些失落,可是哪怕是一,都沒有看到過。所以,沈翊書確實已經和以前那個天下聞名的沈氏,故意的劃清了界限,幾乎是沒有什麼關係了。
林白宇看著沈翊書和凌玉霜的小作,突然飛奔過來,正想聽一聽他倆在說什麼的時候,這兩個人就絕計什麼都不說了。
林白宇高聲道:“沈翊書分了兩百兩銀子,是我們中最高的。而且,他還是此次案件的大功臣,所以今天晚上他邀請大家喝酒,不醉不歸哦!”
沈翊書還真就沒這個打算,但是林白宇都喊出來了,那恐怕就不好不請客了。但是,請這幫人的花費也是很大的,沈翊書畢竟是過慣了窮日子,所以難免覺得鋪張了一些。
晚上一行人果然去吃飯了,畢竟這種機會不是經常有,可以說是不去白不去了。
天神府查案拿人都可以,但就是定罪這種事做不了主。除了一些特殊的事之外,只要是擺在明面上的,天神府不能給別人定罪。
天神府很大,這裡喝酒聊天的只是冰山一角,除了神府衛之外,還有數目眾多的暗探。而且,他們的很多探子,都深了敵國,替朝廷打探訊息。
如果沒有天神府,大盛一定還是需要做這些事的人,但是因為有天神府,所以很多時候,天神府代替了別人。
林白宇在酒後現在臺上,看著滿天星斗道:“廣陵王說,他很激你。雖然說你有時候還喜歡做弄人,但是你是個很仗義的朋友。”
沈翊書端著一杯茶道:“我仗義不仗義的不好說,但是他死纏爛打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不瞞你說,我就是看在他這勁的份上才幫忙的。”
林白宇笑道:“總的來說,大皇子相安無事,你也算是沒有辜負他一番死纏爛打。不過,大皇子那個人很喜歡結天底下的俠士,你這次幫了他,他一定很激,可到時候你還是應該有所防備的。”
沈翊書皺眉道:“你是說從小弱多病,而且無武功的大皇子,居然喜歡結天下俠士?”
林白宇點頭道:“可能是因為他一直很喜歡習武,可是自己又不能習武,所以才會這麼喜歡江湖上的俠士吧!我年的時候進宮,總是能看到大皇子一臉羨慕的看著別人習武。”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這可能就應了一個道理,一個人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心裡就會越吧!”
林白宇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終於明白世人為什麼都喜歡天邊上皎潔的明月了。”
沈翊書笑道:“你有什麼而不得,卻又越來越的東西麼,當然了,人也可以算在裡面。”
林白宇道:“你,簡直是明知故問。”
伴隨著沈翊書爽朗的笑聲,永昌的夜越來越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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