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道:“那你恐怕是誤會了,我父京的時候,可不配有什麼書,當年的陸寒,是京城幫派裡面的一個混混而已。但是,他這個人很擅長把握時機,所以伺候我父好幾年,終於離開我父親有了一半職。如果他真的是什麼忠心耿耿的書,他會剛才不和我相認麼?”
林白宇道:“總之,陸寒這個人,你我還是比較好。多人倒在了他的算計之下,你我的胳膊,還是細了一些。”
沈翊書道:“可是林相是陛下的第一心腹,這還是難以改變的。”
林白宇道:“我父親曾經說過,陸寒這個人心思重,不得陛下的喜歡,所以他才會賦閒在家,不然的話,他一定還在大盛的朝堂上。”
沈翊書道:“是啊,曾經的朋友,有可能到了現在就不一樣了,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沈翊書相信林顯淳也不是什麼善茬,不然的話他就當不了這個宰相。再說了,陸寒一人,終究不是當今陛下所向披靡的唯一原因。
林白宇帶著沈翊書找了個酒家,喝了兩口之後,林白宇道:“我父親,給我找了一門親事,並且還說,要是我不親的話,以後天神府就不要去了,專心在家娶妻生子吧!你說,他這句話,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
沈翊書笑道:“那倒是人家有這個資本,要是他說不讓你在天神府呆了,秦泰軻都得給個面子把你出名了。”
林白宇道:“是一位郡主,的父親是慶城王。慶城王這個人倒是在朝中很一般,但也是皇親國戚呀。如果要是和慶城王聯姻,好比做駙馬要多。因為你既不會像朝中駙馬一樣被掣肘,不能施展,而且還能夠擁有強大可靠的靠山。我父親最看上的一點就是,慶城王為人極好,一看就是個老好人,絕不會招來什麼禍患。”
沈翊書道:“好極了呀,你父親為了你,也算是煞費苦心啊!”
林白宇道:“那郡主,我聽說是知書達禮,貌如花,溫順,賢良淑德。”
沈翊書點了點頭,正要說好極了,林白宇打斷他道:“好極了!”
沈翊書道:“那既然這麼好,你為什麼要表現的這麼不願?”
林白宇皺眉道:“厲害呀,你能看出來我不願?”
沈翊書愕然道:“是的,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林白宇道:“好極了的意思,也就是普通極了,沒有任何的意思。這樣的人在京城一抓一大把,一點意思都沒有。”
沈翊書道:“你覺得有意思的人,可能覺得你沒意思吧!”
林白宇道:“那倒也是,不過極北之地的雪,確實是有點扯了,這是在搪塞人啊!”
沈翊書看了看他道:“我師妹,雖然未必真的去找什麼夏天下雪的極北,去看什麼萬古不化的寒冰。但是,事已經說清楚了,是你們沒有聽懂罷了!”
林白宇一愣道:“說清楚了,說什麼了?”
沈翊書笑道:“他說的就是,你和廣陵王這兩個男人,一生一世都不會追逐的上,因為你們過得,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人和人的追求不同,自然就會背道而馳。別說是極北之地,讓你去陪看看南國的花,飄零在無盡的黃沙裡,最後老死在無名的山裡,你都會覺得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生活。”
林白宇道:“這種生活我可以試一試的,只是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沈翊書道:“算了吧,既然千難萬阻,既然結果可能各自難安,所以連淺嘗輒止都不要。這,就是在道觀中得到的東西。的格其實並沒有那麼隨,並且很容易執著,所以自然會加倍小心。有的人能夠接而不得,有的人不能,所以就不會輕易地接什麼男歡。”
林白宇嘆了一口氣道:“可是我見了,就總是難以自持。我這一輩子,見這一個人,也就足夠了。”
沈翊書拿起酒杯道:“你敢把這話在面前提嗎?你也不敢,你還不如廣陵王,至他厚無恥,但是會說出來的。可是你呢,你對於自己可以預見的未來充滿了擔憂,從來不循規蹈矩,但是你其實一生都在別人的安排之下。就連去天神府,邊都得跟一個絕世高手,被保護的十分的妥帖。”
林白宇無話可說,因為沈翊書說得對,他就是一直在逃避,但是一直在被安排,而且自己還在不停的接安排。也許,他這樣的人,本來就沒有理會為了自己心裡所想去爭取什麼。但是,不甘心在此時此刻佔據了他的心。
林白宇道:“我想,讓你給我出個主意,讓我推了這門親事?”
沈翊書道:“你想讓我被你父親記恨麼,再說了這種事,你找廣陵王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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