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青令給大家的款待,唐就有點洩氣了,說好的無數的好吃的,到頭來就是茶淡飯啊!
青令倒是喜滋滋的,拿了一張麵餅泡在湯裡面,呼呼的先自己吃了起來。
林白宇覺有點鬱悶,這幫人好歹都是當的,來了這裡就這麼個款待,怕是有點太不把自己等人當回事了吧!
於是,林白宇道:“青令,咱們這裡是天子腳下,青又是水陸兩利之地,這縣裡富人也是不,縣衙裡的錢財,應該不吃驚吧!”
青令看了看林白宇一口都沒吃,立刻就有了答案,放下筷子道:“不瞞這位,青縣確實應該是不窮的。水陸兩利,只要是勤快點的人,都應該能溫飽,倒是沒什麼流民之類的。但是,縣衙裡寬裕,這卻無從說起了。我每年不拖欠朝廷的稅收,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沈翊書也好奇了,於是道:“天子腳下的青縣,竟然有這樣的事?”
青令道:“青是個富庶之地,但是得看到底富到了誰的手裡。在青縣境,一眼過去,屋舍儼然,甚至有很多延年的山莊豪居。但是,那和青百姓沒有什麼關係,都是王公貴族的地方。正因為如此,青縣的耕地,其實一直都很。再加上這裡很多生意都被宦控,豪紳眾多,你說從他們手裡弄來錢,能容易麼?”
這麼一說沈翊書就明白了,點了點頭道:“天子腳下,也是不易呀!”
旁邊的劉冰向林白宇道:“林大公子,你家在青,也圈地了沒有。”
青令看了看林白宇道:“林公子,莫非是林相的公子。早就聽說林相的公子投筆從戎,在天神府效力,今日有幸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林白宇道:“你可別拍我的馬屁,我是從來不會幫別人幹一些升遷的好事的。”
青令搖頭道:“那倒不用,就是能不能請林公子幫忙跟林相說一聲,我青縣這種況,是不是朝廷應該管管。不然的話,只會讓富者越來越富,貧者越來越貧啊!長此以往,青縣這裡,可要出大事了。”
眾人覺得好笑,所以都毫不掩飾的笑了出來。
林白宇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著青令道:“你都說了都是王公大臣什麼的在背後控,你還讓我說給我父親聽。你是怕我父樹敵太,還是覺得王公大臣已經可以隨便對付了?”
青令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道:“是啊,這件事確實是難為啊!”
林白宇道:“何至於青一縣,就是遍天下,這種事也是屢見不鮮。可是,這種事朝廷也很難有定議。朝廷正是因為給了一些人特權,所以才有了一群人去賣力。要是這種特權被削弱,到時候為朝廷賣力的人到時候會怎麼做,那可就很難說了。人人都說民怨難犯,可是朝中的怨,也一樣要小心,稍有不慎就會有人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來。”
青令道:“出人意料的事?”
林白宇道:“聰明人博弈,刀不見,倒是戰場上一樣流河。一個個的幫在背後,前面卻還是有人衝鋒陷陣,朝廷不能輕易對這種特權下手,因為下了手,自然有人會借題發揮。那時候,出人意料的事就是,有人會掀起黨爭來。”
青令點了點頭道:“還是林公子比較明白,我大概是糊塗了。”
林白宇搖頭道:“無所謂糊塗不糊塗,只要是聽的多了,看得多了,都會明白的。”
沈翊書看了看林白宇道:“看來,你不適合天神府,大概就是因為你瞻前顧後,思考太多。這不能說你不聰明,有可能恰恰是因為你太聰明。”
林白宇笑而不語,聰明或者不聰明,在有些事面前一樣顯得蒼白無力。
青令估著大家都是錦玉食習慣了,今天的飯菜確實是簡單了一些,所以又讓人上街區買回來一些小食,倒是大歡迎。
其實,他們錦玉食的人倒是不多,但是實在是青縣衙的伙食不怎麼樣,原料好不好另說,飯做得也不怎麼樣。
沈翊書好奇道:“縣太爺,你在大堂上好生威風,一個仵作說不要就不要了,怎麼縣衙裡面的廚子把飯做這樣,你居然能讓他繼續待下去?”
青令看了看沈翊書道:“這種事,您可能還不太瞭解,我這個人雖然不算是特別好的人,但是拋棄自己的糟糠之妻的事,還是不會做的。”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哦,你縣衙裡的廚子,是你夫人啊!”
青令道:“沒辦法,夫人從小家庭優渥,十指不沾春水,所以這廚藝自然是差了一些,還請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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