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走,就剩下覃梅語了,安安靜靜的站著,絕對不打擾。
沈翊書在院子裡各看了看,然後看了看一旁的馬棚道:“他們家,養馬?”
覃梅語點了點頭道:“他們倆養馬,但是失蹤之後,馬就被送到了鄰居家裡養著。”
沈翊書道:“兩個生活的很一般的獵戶,養馬用來做什麼,用來馱著獵去還錢嗎?”
覃梅語沒有說話,讓沈翊書很不舒服。
沈翊書走到馬棚的旁邊道:“他們倆既然養馬,那就有可能會經常出遠門。村子裡的其他人,有個牛車就很不錯了,通常都是人拿著東西去外面賣。”
說完之後,沈翊書來到了廚房裡,看了看明顯已經有了很多灰塵的廚,又看了看掛在屋簷下的乾,笑道:“吃點,倒是一件正事。”
說完,沈翊書向覃梅語道:“幫個忙,我們一起去做點飯吃吧,中午,就不要和天神府的人一起吃了。”
覃梅語走了過來,點點頭就開始給沈翊書打下手。考慮到唐一回會回來,覃梅語了好大一個麵糰,做了麵條。沈翊書把人家的給切了,然後還摘了院子裡的秋葵之類的野菜,做了一頓量大味的飯。
唐回來的時候,覃梅語已經在打飯了。唐一副遭到背叛的樣子道:“你們倆還算是個人麼,為什麼要揹著我做好吃的,是不是沒準備讓我吃?”
沈翊書坐在屋簷下面,端著飯碗向覃梅語道:“討飯的上門了,給他一碗,反正剩下的,也就剩下了。”
唐坐在旁邊的石桌旁邊,向沈翊書道:“問了,但是沒有人說得清楚到底們是本來就開著的,還是後來被人開啟的。但是,他們倆離開家去打獵,天黑的時候還沒回來,第二天也沒有回來,再等一天依然沒有人回來,所以大家才會著急去找。”
沈翊書道:“那你有沒有問過,兩兄弟姓甚名誰?”
唐一愣道:“姓高,名字你應該早就知道,不就是雪林和雪樹麼?村裡人的名字,算是起的不錯的了,沒起個阿貓阿狗,已經得謝他們的父母了。”
沈翊書道:“你確定,他們倆姓高?”
唐得意洋洋的笑道:“哈哈,這你騙不了我,這裡的人,都姓高。”
沈翊書道:“吃完飯,你去好心餵養馬匹的鄰居家問問,告訴他,如果要是不說實話,就把苦主的馬匹充公。”
唐一愣道:“你什麼意思?”
沈翊書道:“你把人心想好一點,那就是極樂之土,要是把人心想壞一點,那就是人間苦海。”
唐道:“那,你未免把天下人想的太壞。”
沈翊書笑道:“你都來查殺人越貨的事了,你還要把人想的好一些,你說你能查到什麼?”
唐啞口無言,只能笑到:“行,你真是歪理邪說,自一派。”
覃梅語卻覺得沈翊書今天好像有點故意找茬的意思,因為唐本來就不擅長刺探訊息,而且把本來就最擅長刺探訊息的自己,並沒有派上用場。
覃梅語看著沈翊書一言不發,雖然不能否認沈翊書是一個又聰明,又不錯的人,可是他今天做的事,的確讓覃梅語到不解。
吃完飯,沈翊書還沒忘了給人留點錢,然後和覃梅語出門,等著唐回來。
唐回來之後,一副對沈翊書五投地的覺道:“我問出來了,他們也不知道這兩兄弟姓啥,只知道他們倆是別的地方來的孤兒,被村裡的一個老人收留,老人去世之後,就剩下了他們倆兄弟。”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那也就是說,這是兩個來歷不明的人。看他們的年紀,我不得不懷疑,他們應該是一場發生在這裡的秘事件,留下來的人。”
唐道:“什麼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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