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林白宇見到一個扛著一頭巨大的豬的人,瞪大眼睛看了很久之後,才確定這個人就是雖然算不上風華絕代,但也是風流倜儻的沈翊書。
林白宇皺眉道:“你,今天就去打獵了?”
沈翊書把一頭足足有三四百里的大野豬扔在地上,然後道:“廢話,你看我像是去撿回來獵的人嗎?”
林白宇道:“你是個打獵的人麼,你是破案的,你是天神府的校尉啊!”
沈翊書道:“別廢話了,跟我去接應一些那兩位滴滴的大小姐。”
林白宇不解其意,和沈翊書走了一會才發現,唐和覃梅語把一些打來的獵用一個用藤條樹枝做的雪橇一般的東西裝著,然後在前面有氣無力的拖著。
林白宇皺眉道:“這玩意,誰做的?”
沈翊書道:“雖然是我做的,但是絕對不是我的主意,臨時用的東西,我是從來不在乎是否觀,是否結實的。”
林白宇看了看那應該有上百斤重的傢伙事道:“你們,還真是不嫌麻煩,就這麼點東西,你們扛著走,不是一樣嗎?”
唐振振有詞道:“你懂什麼,你放在這個上面,可以說是非常的乾淨了。而且,這麼走,是比肩膀扛著走輕鬆的。”
林白宇道:“不忙著解釋,先告訴我,你們這麼大的一個傢伙,是怎麼從山上拖下來的,到坎坎,到樹木什麼的,怎麼拖的?”
沈翊書冷笑道:“你問們,們當然不知道。在山上的時候,這玩意是我拉著的,等下來之後們倆圖新奇才接過去的,而且還讓我先扛著一頭豬回去。”
林白宇看了看沈翊書道:“不得不說,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但是,恐怕誰也沒想到,我們天神府居然會有這麼聰明的兩個校尉。以後,到外面千萬別說認識我們這些笨人。”
沈翊書點頭道:“沒錯,我也覺得我們不配和你們這樣的聰明人做朋友。”
林白宇和沈翊書把所有東西都拖了回去,然後整理了一下,林白宇道:“很好,本來駐紮在這裡也吃不好。誰能想到,我們這裡最懂破案,武功最好的沈校尉,竟然會親自出馬,幫大家弄點來吃。以後,我們會記住你的恩的。”
沈翊書笑道:“閒來無事,給自己找點事做罷了,只是沒想到們倆玩起來很瘋,本就不想停下來。弓箭是我從衙役那裡借來的,獵也得分他們一些。”
林白宇道:“這都是細枝末節,你不用在意。你只需要記著,我們在忙碌,你在忙裡閒就是了。”
沈翊書皺眉道:“聽你這口氣,你也不太順利吧!”
林白宇道:“這個結果你都不用問,那人特別會轉移話題,你和他說了好半天,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把你帶到一些不重要的事上面去。高甲,既然以甲為名,看來應該是當年一個很重要的人,不好對付啊!”
沈翊書道:“沒有手吧!”
林白宇搖頭道:“沒有,只是凌玉霜覺得自己應該在黑暗裡刺中了他,但是他看起來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如果真的他被刺中了,那他的忍耐,就有點可怕了。”
沈翊書道:“他的武功,應該說是與我同宗了。我們沈氏,僅剩的東西,就是一部武功了。當年的家父,就有一出神化的功,但是武藝一塌糊塗。雖然他可能都沒有學完,可是二十年積累的功夫,已經遠不是常人能敵。”
林白宇看了看沈翊書道:“所以,你是帶藝投師?”
沈翊書道:“不算吧,因為天神府和天門同源,沈氏又是天神府的源,所以兩者本來就不是外人。只不過,大盛立國的時候,沈氏的先祖,算是背叛師門的叛徒。但是後來大盛強大了,天神府勢力很大,這天門也不好說什麼了,這麼多年大家倒是一直相融洽。到了現在,沈氏的子弟帶著曾經也是天門的武功投師,這不是一件喜聞樂見的好事麼!”
林白宇冷笑道:“我算是聽出來了,有些恩恩怨怨的事,如果時間長了,誰就都說不出點什麼道理來了。不過我倒是能夠理解為什麼千古一定要選擇你而不是唐勁了,因為沈氏的子弟再回天門,繼承天門的門戶,也同樣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至聽起來,還有點因果迴圈的意思。”
沈翊書道:“因果迴圈的事,你要是往上面湊的話,那就有點不好了。”
第二天,一頓盛的早飯之後,沈翊書見到了高甲。
高甲被凌玉霜和林白宇昨天折磨了一通,雖然是沒有用刑,但是該問的,也都沒有手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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