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在垂下來的一刻就知道暗又要來了,於是索放大膽子搏一搏了,直接向下面口那棵樹跳了過去。他這個人,向來是比較敏銳的,不認為自己會算錯了距離。再說了,那棵樹還不算太小,而自己,只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借力的地方。
沈翊書跳了下去,下墜的勢頭很猛,突然砸在一樹枝上,樹枝被撞斷,他只好出手去,抓住一樹幹,準備跳上去。
豈知那子居然更快,一跳就到了沈翊書的腦袋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沈翊書。
沈翊書看了看對方的腳,因為這可是掌握著自己命的腳啊,一旦要是對方踩一腳的話,這命可就沒了。
沈翊書左手準備抓劍了,他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那就是用劍刺進山壁上,然後自己主的跳下去。但是,這個也還是要看清楚地形的,需要時間。
於是,沈翊書突然笑道:“這位姐姐,你看我們雖然萍水相逢,但也是有緣分的啊!總是能見面也就算了,還總是在同一個地方,真是無巧不書啊!”
那子沉默了一會,沈翊書藉此機會找好了地點,正準備這麼幹的時候,那子突然道:“伯伯說,心的賊也是賊,我母親就是被一個賊了心。而如今,你也在我這裡,走了我的心。”
沈翊書吃了一驚道:“你這事怕是有點誤會,你伯伯,應該是我的叔叔。這麼說起來,我真應該你姐姐了。而且,心賊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恥於去做的。”
那子聽了沈翊書的話,卻變了狡辯。沈翊書自然不會想到,像這樣從來沒有沾染紅塵的子,本來就是極容易誤會的。而他,卻口無遮攔的騙了人家一會。任他怎麼想,估計也不會想到,自己那幾句話,居然也能一個青春子的愫。如果他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就算是當時擔心凌玉霜,也得另想辦法的。
那子惜字如金道:“狡辯。”說完,突然一腳將沈翊書手裡握著的樹枝踩斷,這樣沈翊書就必死無疑了。
就在樹枝被前一瞬間,沈翊書果斷將撞向了山壁,長劍突然遞出,深深的山之中。他當然知道兇險依然在,一刻也不停歇,右手在山壁上一抓,幸運的是他抓住了一塊凸起,然後出長劍,整個人飛了起來,如同一隻沖天而死的大鵬。
那子見沈翊書上來,突然又一揮手,將針打了出來。
沈翊書長劍一劃,擋下所有暗,人已經立在了口,然後弓下子,拿著長劍指著對方,漸漸地退了進去。
沈翊書站在口埋伏,本以為對方會有所忌憚,可誰知對方就這麼走了進來。
沈翊書很無奈,總不能真的傷害對方吧,只能收了長劍道:“你,是不是想殺了我?”
那子沒有說話,轉去點燃了裡的蠟燭,然後轉向沈翊書道:“我跟了你很久,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而且,你還盯著伯伯一家人,我自然要殺了你這個心賊和大膽的狂徒。”
沈翊書道:“你說的伯伯,應該是高禾吧,那高大虎就應該是你哥哥了。我看,你這裡有京城特有的胭脂,還有京城的名食,這些是高大虎給你的,還是那兩個不姓高的兄弟二人。”
那子道:“一直都是大虎哥哥照顧我,本來大虎哥哥已經說好了,不管怎麼樣,再過兩年,他就帶我離開這裡,到沒有人會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那裡自然也沒有人會嘲笑我。”
沈翊書點頭道:“怪不得他至今未娶,原來是這樣。你的大虎哥哥確實是很好,但是你卻騙了他,剛才他應該是來找你的,卻又匆匆的離開了。”
那子道:“所以我要殺了你,我看見你總是和一個人卿卿我我,所以你是在騙我,你這個心賊。”
沈翊書吃了一驚道:“你果然一路尾隨我們,你怎麼做到的,就算是你本來武功就好,可也沒有理由能騙得過我們這群人吧!”
那子道:“因為,我經常會跟大虎哥哥離開這裡,去青縣玩,在那裡買好多吃的。”
沈翊書點頭道:“不錯,年輕人心好,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但是你這一匪夷所思的武功到底從何而來,你的母親離開人世比較早,你的父親我不瞭解,但也不太可能是靈蛇一脈的人,因為他的輕功不像你。至於高叔叔,他的武功,是至至剛的武功,還有一殺戮的本領。所以,這裡還有另外一個高手,一個來自靈蛇一脈碩果僅存的高手,他到底是誰?”
那子看著沈翊書道:“你什麼都知道,果然是危險至極。”
沈翊書笑道:“那倒未必,你都差點殺了我了,我都沒好意思對你手。”說完見那子手又了,於是趕道:“你也別準備了,你殺不了我,剛才你沒能殺了我,以後就沒有這個可能了。”
那子雖然不諳世事,但是對武功也很是瞭解,自然知道沈翊書沒有騙自己。沈翊書的武功,深不可測。
沈翊書看了看一旁的一張椅子,然後坐了下來道:“姑娘,你什麼名字,你姓高還是不是?”
那子道:“我姓高,高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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