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兒看著沈翊書道:“沈公子,你就是當年來這裡的那位沈爺的後人嗎?”
沈翊書皺眉道:“沈爺?”
高玉兒道:“所有人都這麼他,包括胡崗村的人,他們都知道沈爺是他們的恩人。”
沈翊書道:“既然沈爺是這裡人的恩人,那他一定不是那個天殺的心賊,這我就舒服多了。”
高玉兒搖頭道:“不,他是。就是沈爺心,他也這兒的恩人。”
沈翊書道:“那他到底做了什麼事,可以為這麼多人的恩人?”
高玉兒道:“他大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影響別人的一生,他救了所有人,是因為這裡的人本來就不應該活著。”
沈翊書一愣道:“滅口?”
高玉兒道:“一個不留的滅口。”
沈翊書苦笑道:“這年頭,好人的下場一般都不太好。”
高玉兒點點頭道:“你說的是,他的下場,就不是很好。”
沈翊書看著道:“關於他的下場,我想你應該在我面前不要說起比較好。”
高玉兒道:“那就不說,可是如今你又來了,而且也和當年沒有什麼區別,你也是個心的賊。”
沈翊書無奈道:“那我作為一個過客再告訴你一句,以後這種被人心之類的話,就千萬不要自己說了。別人說說也就算了,自己說,會被人嘲笑的。”
高玉兒與世隔絕的生活,自然是不懂普通人的含蓄。雖然有點難為,但是純真大抵都是如此,如你沾染世俗,就會難以接。
沈翊書,他覺得自己就很俗,所以不能接高玉兒這樣的說話方式。
高玉兒道:“你只是諸多借口罷了,你既然心有所屬,那我就去殺了那個跟你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人。”
沈翊書沒有在意,首先現實中很有人這麼瘋狂,其次凌玉霜不管怎麼樣,也是個不容易被人殺掉的人。如果高玉兒要是對上了凌玉霜,恐怕不僅沒有勝算,還容易被反殺。
沈翊書看著方家兄弟道:“你們倆,到底和這裡有什麼關係,說你們是外姓人不錯,可要是真是外來人,和這裡又怎麼會有這麼深的關係?”
方立憫道:“其實,如果你想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首先要知道的就是,狐仙到底是誰?”
沈翊書道:“狐仙,難道不是高玉兒的母親麼?”
方立憫搖頭道:“錯,那只是後來人不慎見過的母親之後杜撰出來的,而真正這裡開始鬧狐仙的時候,應該是更早的時候。那時候,一個人在這一片大山之中,胡崗村也沒有現在這麼多人,有人偶然在山間見了一個貌子,但是因為不懂武功,便假託鬼神,於是就有了狐仙的傳說。後來,這裡來了一個人,那應該是外界傳言靈蛇一脈覆滅的時候,他來了。他來了這裡之後,兩個離群索居,不願意離開這裡的人走到了一起,剩下了一男一。他姓方,所以他的孩子,也姓方。的,就是高玉兒的母親,男的就是我們的父親。”
沈翊書道:“可這裡面缺了一個人啊!”
方立憫點頭道:“我父親格跳,常常會跑到外面去,於是就認識了兩個朋友。一個高禾,一個高天翔,高禾就是你說的高甲,而高天翔,就是高玉兒的父親。”
沈翊書道:“所以,這裡缺的,是兩個人。”
方立憫看著沈翊書道:“我的母親,是高禾的妹妹。如果你去村裡,你就會知道,高禾有一個夭折的妹妹,其實一直生活在這裡,並且生下了我們。之後的一場無妄之災,我父母都死了,只剩下了我們,被高禾叔叔帶走,並且給養育我們的爺爺。”
沈翊書點頭道:“很好,聽起來一切都能夠連貫起來。這就說明,我們還是能把這裡的事說清楚的,但是,對於你們剛開始什麼也不說,我依然不贊同。”
方立憫道:“不說的,應該是高甲。高甲和我們不一樣,因為他心裡,上一代的事早就應該結束了。但是實際上,這些事早就已經將所有的人,捆在了同一條繩子上。我希我是高雪林,可事實我本就不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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