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道:“尊夫人的容貌，我可沒見過。”
高景笑道:“那狐仙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嘛，至你應該看得出來態妖嬈。”
沈翊書看了看高景道:“死者為大，下留德。”
高景道:“我是說，我這兒，你覺得怎麼樣？”
沈翊書覺這話有點耳，好像凌劍仙還問過自己的孫怎麼樣。
於是，沈翊書道:“您兒，當然是國天香，但是我這人卻是不堪造就，所以常常自慚形穢，不敢惦念。”
高景道:“沈公子，你想多了吧！我就是想說，我這兒這麼漂亮，以後要是嫁給高大虎這個莽漢，是不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了？”
沈翊書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道:“不對呀，你們兩家，可是同姓。”
高景笑道:“江湖兒哪裡有那麼多的講究，只要是兩個孩子高興，什麼都好。高大虎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扮狐仙他投毒，大家都是一路人嘛！”
沈翊書一愣道:“你們果然往那泉眼裡面投毒，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到底圖點什麼。我想，你們那水塘的底下，是不是有點什麼？”
高景搖頭道:“什麼都沒有，但是當年有些人就是喝了那裡的水然後才死的，你總得找點理由讓人家面子上過得去吧！不然的話，認識怎麼死的呢？”
沈翊書道:“你是說，我高叔叔，毒死了那些人，讓他們走進山裡，化了白骨？”
高景點頭道:“這對他來說不難，畢竟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到底那地方該怎麼走。看見就讓他們進去，那不是合合理麼！”
沈翊書道:“那你們總是投毒，又為了誰？”
高景道:“當然是為了讓有些人人相信他們是誤飲毒泉而死，這有什麼難以理解。”
沈翊書冷笑道:“你說這話只怕是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吧！”
高景笑道:“實話實說，是因為那裡的毒，本來是為這裡所有的人準備的，因為以前的時候，那隻泉眼裡面的水，大家都在吃。只是，當年令尊救了大家，大家卻並不知道其中道理。為了讓泉眼裡的水沒有人去喝，所以說那是狐仙的洗澡水，有劇毒。但是後來，我們又用同樣的毒，殺死了一些人。我們覺得這泉眼太可惡了，所以總是往裡面投毒，就為了讓大家不要裡面的水。”
沈翊書突然很激的指著高景道:“你拿我當傻子的吧，這種話我今天要是信你一個字，我就不姓沈。”
二人的談話驚了高甲，高甲走進來道:“我們確實在投毒，相信你讓你們的仵作研究過，應該知道是什麼毒藥了。可並不是當年的毒，當年的毒的確是種比較特殊的毒藥，所以讓人見了白骨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至於後來為什麼投毒，其實是因為那水塘下面，是龍行衛一些人的骨。他們，就是死在了那裡，為了不要讓人驚他們，所以就告訴所有人那裡的泉水有毒。經常用一些無傷大雅的毒藥去投其中，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退避三舍。”
沈翊書一愣道:“這麼說，龍行衛果真是在這裡覆滅的？”
高甲點頭道:“當年，我親眼看著他們吞下了毒藥。他們，終歸是有家人，也很清楚他們自己的歸宿。後來，是你的父親冒天下之大不韙，救下了這裡的村民。”
沈翊書道:“這麼說起來，龍行衛，真的是死的不值。”
高甲道:“倒也沒什麼，沒有死在這裡的龍行衛，也終究是死在了為不值得的人賣命的戰場上。所以，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可知道，當年回到這裡的龍行衛，已經不足百人，經歷了無數的殺戮，最後要殺的，竟然是自己。”
沈翊書道:“所以，狐仙廟鬧鬼，往水塘裡投毒，都是為了守著他們的英靈。”
高甲苦笑道:“只是活著的人的一點執念罷了，畢竟他們都是死無葬之地，天下也沒有他們的立碑之地。”
沈翊書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起床之後，沈翊書坐在門檻上，端著一碗飯，看著周圍的人道:“你們吃飯啊，跟著我幹嘛？”
周圍的人似乎不為所，就得跟著沈翊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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