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霜看著沈翊書道:“可是,你已經殺了他一次,他怎麼可能會死而復生?”
沈翊書道:“人當然不可能死而復生,這隻能說明,他本就沒有死。在胡崗村的時候,我們告訴雷意彬他們方正永的死訊,當時他們應該是去找了。但是,他們隨即立刻就進京來告狀了,這實在是一種聰明的辦法,因為方正永正好藉著這個機會金蟬殼了。”
凌玉霜道:“金蟬殼?”
沈翊書道:“你可能還不知道,陛下早就對方正永不滿了,想殺他恐怕已經很久了。所以方正永很清楚,就算是他再怎麼小心,也難免會有打盹的時候。所以,最安全的辦法就是不要讓人惦記著殺了他,那麼他死去,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凌玉霜道:“既然他已經金蟬殼了,為什麼現在又要冒險呢!”
沈翊書道:“這我猜不到,但是我想如果林白宇能夠爭點氣的話,現在方正永應該也很麻煩。畢竟,如果是李君默和他過不去的話,他是很難有辦法擺的。”
凌玉霜道:“能夠讓一個苦心孤詣的自保的人鋌而走險,說明他真的很怕高甲說出自己的真相。”
沈翊書點了點頭,看了看凌玉霜被火燒的角道:“去換一服,我們準備去把方正永解決掉吧!”
凌玉霜看了看自己的服,這才發覺自己此時有些狼狽,不過看看服燒的破破爛爛的,頭髮燒的白了很多的沈翊書,突然笑道:“你如果老了,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
沈翊書罕見凌玉霜這麼笑,大概是自己的樣子的確稽。
沈翊書和凌玉霜最後都去買了服換了,然後去找林白宇他們了。至於三公主那邊,他認為陸寒應該還不是很糊塗,現在他已經洩了秘,一定會盡快安排好高甲他們,然後讓高甲以最快的速度,見到當今的陛下。
沈翊書和凌玉霜正要出城,卻見一隊宮翎衛突然出現在大街上,原來是蔣南迴來了。估計,蔣南已經知道沈翊書京了吧!他在杜家和杜正威好一陣子糾纏,最後也見到了三公主,他固然知道沈翊書已經離開,但就是不知道沈翊書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沈翊書和凌玉霜藏了起來,蔣南經過的時候似乎有所察覺,但是沒有計較,依舊帶著宮翎衛回去差了。這,應該算是蔣南故意放過了沈翊書一次吧!
事態發展至今,沈翊書已經不願意再耽誤了,要是蔣南今天還攔住自己,那就有些麻煩了。
出了城之後,兩個人在各找了一下,雖然沒找到人,但是卻見到了雲峻天。
雲峻天戴著個大大的帽子,坐在路邊道:“林白宇告訴我們之後,王烈寒趕去找了南派。這件事,北派一家只怕是能力有限!民間的事好查,我們眼線頗多,還是可以的,但是這些相公們的事,還是南派比較厲害一些。”
沈翊書道:“南派,查一個義寧侯的事,不容易吧!”
雲峻天道:“的確不容易,但是您剛出事的時候,我們就注意了。當時,南派也對方正永進行了調查。方正永就算是機關算盡,大概也不會想到我們這些人會這麼關注這件事,所以倒是也幫了一些忙。後來,門下弟子說,方正永府上準備了很多藥材,那可都是上好的藥材,一看就是外傷都不輕。這樣的藥,就算是在京城,也不容易找齊。所以,我們覺得,方正永的侯府裡面,絕對有一個負重傷,而且份尊貴的人。”
沈翊書道:“那當然是方正永自己了?”
雲峻天道:“發現方正永的是南派的人,方正永秘的見了一個人,那個人也是朝中武。只不過,我們這些人愚鈍,始終是沒想清楚他要幹什麼,現在看來他是想殺人滅口,所以找來了弓弩。至於那些人,也不是從方正永家裡來的,不然我們還不至於毫無察覺。”
沈翊書納罕道:“可是,那些人卻說是方正永下令他們來啥我們的?”
雲峻天道:“聽你們的說法,他們應該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他方正永一個沒有軍權的人本下不了命令。所以,這隻有一個解釋,就是方正永見過的那個人,他在防備出現滅不了口的結果。”
沈翊書道:“那,方正永到底見了誰?”
雲峻天道:“是永昌南營的人,一個姓陳的小偏將。他,也使喚不了南營的軍人,而且但凡聰明點的也不可能這麼做。南派說他有把柄在方正永的手裡,可就是不知道一個偏將怎麼使喚的這麼多士兵。”
沈翊書看了看雲峻天道:“弓弩用的好的未必是士兵,或者說現在未必是士兵,有可能是以前計程車兵。總得來說,這些人的來歷,只是用來給那個偏將定罪罷了,我現在更想知道,方正永會不會功虧一簣之後立刻逃命?”
雲峻天點頭道:“有這個可能,我還是馬上去傳訊,讓門下弟子們都盯一點吧!”
沈翊書笑道:“那就謝謝雲長老了,總也麻煩你們。”
雲峻天笑道:“您麻煩我們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但是您卻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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