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自己殺死當朝侯爵罪名的沈翊書終於鬆了一口氣,在麵館裡面吃了兩碗麵之後,終於覺得舒爽了,坐在太下面,一副昏昏睡的樣子。
石東航道:“怎麼說,現在就這麼無所事事的待著?”
沈翊書道:“當然了,除了做這個之外,我們那可是沒有任何事可做了。現在,只有等著,等到當今的陛下召見了高甲他們之後,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石東航道:“你,好像已經對這個案子沒有興趣了呀!”
沈翊書笑道:“不管什麼事,到了最後臨門一腳的時候,總是會有些無趣的。”
石東航笑道:“你可能喜歡找刺激的事,不願意平平淡淡的過。”
沈翊書道:“一件事扯出另外一件事來並不奇怪,但要是把一些陳年舊事反覆提起,那就有些沒意思了。而且,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
石東航看了看沈翊書,心想沈翊書可能最發愁的是把那些陳年舊事挖了出來,而且還讓高甲他們最後的安寧也消失的乾乾淨淨。這是他的願和現實之間的矛盾,也是世人都會面臨的苦事。
沈翊書和石東航正在曬太的時候,寧鄉公主回京了,倒是個不膽怯的人,明明做了一件虧心事,但是還是回來了,沒有躲避。當然了,躲避本並無用,只是面對對自己不利的事,很多人都習慣的選擇躲避。
從寧鄉公主的做法上,不得不高看一眼,因為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大張旗鼓的進京來了。
進京來之後,自然會面臨很大的危險。畢竟心設計的殺局最後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不過這也怪不了,只能怪攪局的人來的太及時,不然的話怎麼也應該殺一個流河的。
在寧鄉公主進京之後的當晚,天神府去面見了寧鄉公主。作為天神府,他們的威嚴面前,也毫不會畏懼去審訊一位公主。
面對天神府來勢洶洶,寧鄉公主一直都很鎮靜,鎮靜的讓所有人都無可奈何,畢竟是公主,只要不說實話,誰也拿沒有辦法。
就在很多人覺得如果沈翊書來了之後就好了的時候,林白宇對此嗤之以鼻。並且在被派出來尋找沈翊書的時候,騙得幾百號人出了城,自己回去睡了一覺。
第二天,沈翊書又出現了,和石東航兩個人招搖過市。儘管已經被不的眼睛看到,他還是渾不在意。最後,他被天神府的人,接到了天神府中。
自己迴天神府還需要有人接,架子還算是不小。
凌震揹著雙手等待在門口,看到沈翊書之後,定定的看著他,讓沈翊書瞬間有了一種不太妙的預。
沈翊書走上前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凌震道:“跟我走,去見三公主。”
沈翊書愣了一下,依舊站在原地不道:“幹嘛去見三公主,這事和有什麼關係?”
凌震皺了皺眉頭道:“什麼毫無關係,差點殺了你們,你難道願意忍氣吞聲?”
沈翊書搖頭道:“什麼啥了我們,我不知道啊,誰說三公主要殺我們的?”
凌震搖頭道:“誰也沒說,但是三公主在杜家和天暝山都有出現,而且殺你們的人裡面依次出現了杜松和杜正威,這還有什麼可疑慮的?”
沈翊書道:“這,恐怕是有些武斷了吧,杜正威父子如何做,和三公主有什麼關係,三公主可沒有惡意,而且一片好意呀!”
凌震瞪大眼睛,實在想不到沈翊書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沈翊書既不是膽小怕事得搜,又不是什麼笨蛋,此時此刻說出來的話,卻著實讓人難以理解。
凌震道:“沈翊書,如果你有什麼難還請說出來,我們絕不會讓你了委屈。天神府雖然不能和皇家比尊貴,但是誰要是想汙衊我們天神府,那也是萬萬不能的。”
沈翊書還是搖頭道:“的確是不關三公主的事啊,我總不能汙衊三公主吧!一番好意就算是最後被人毀了,也不能因此就懷疑呀!”
凌震看了看沈翊書,嘆了口氣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三公主那邊,我們還得去賠罪呀!”
沈翊書笑道:“如果用得著在下,在下一定不會推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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