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毅王雖然知道姬寧並不是什麼為了自己可以隨便殺人的人,但是人心這東西著實複雜,所以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兒了。
至於武燕昭,他這個人在外面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但是實際上有些時候並沒有什麼主張,立場也不堅定。就好像剛才,他被姬寧三言兩語就說的深信不疑了。也正是因為他有這個病,一直以來姬寧都很不喜歡。
姬寧苦思冥想,自己玩證明自己的清白是有點難了,說不得還得請沈翊書出馬,畢竟沈翊書破案厲害,希他能夠明辨是非。
此刻沈翊書自然不知道果毅王府的事,他正在被林白宇編寫呢!因為林白宇覺得自己太懂沈翊書的心思了,所以一定要讓沈翊書好好謝自己。他沒有帶人去找沈翊書,雖然談不上什麼恩吧,但是能懂得沈翊書的行事作風,林白宇覺得自己還是很了不起的。畢竟,這次看沈翊書的人,可著實是隻有自己一個。
沈翊書被林白宇弄得有些煩,於是點頭連連表示謝,林白宇還不滿意,非得讓沈翊書陪著自己出去吃喝一頓才行。
沈翊書只能陪著林白宇外出,去了瓊玉樓。雖然大家都知道瓊玉樓去多了對自己和蘭青姬都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好像都喜歡往瓊玉樓跑。
沈翊書和林白宇剛剛喝了兩杯,蘭青姬就走了進來,心急火燎的道:“沈翊書,你沒什麼事吧?”
沈翊書笑道:“現在看來我應該確實是沒什麼事,而且也不會有什麼事。”
蘭青姬道:“你這一齣事,可也算是天下皆知了。我們躲在京城不外出的也不得安生,頭等大事都和你有關。”
沈翊書看了看蘭青姬道:“那不用問,天神府既然讓你出手查了,一定是手到擒來,而且幾十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估計也早就被翻出來了吧!”
蘭青姬看了看沈翊書道:“說了你可能要不高興的,但是這件事確實是讓很多人都大吃一驚。天神府也算是自詡天下無雙了,但是對於當年的事,我看也是知之甚。”
沈翊書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於是道:“天神府的案牘庫裡面,有一個掮客,你認識嗎?”
蘭青姬笑道:“不就是陳磬麼,他以前總是來這裡,而且還總是賊眉鼠眼的。有一天,他竟然撞破了這裡的秘,沒辦法,他只有進天神府才能活。”
沈翊書覺得有趣,於是笑道:“還真是一降一啊,陳磬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這個人的本事還不錯。他是個對什麼事都好奇的人,我倒是覺得這個人很可以利用。”
蘭青姬笑道:“難道你覺得,我就不值得你利用一下?”
沈翊書道:“你能刺探很多訊息,但是我敢肯定你這裡沒有我要的訊息。而且就算是有,你也不會賣給我。陳磬有一個好,就是多多舌,如果你願意付錢,他什麼訊息都敢賣。”
蘭青姬皺眉道:“你在天神府裡,和天神府的人做這種買賣,恐怕天神府不會看著不管吧!”
沈翊書道:“你又不會告訴他們,難道我會怕麼?”
蘭青姬一愣道:“可我覺得你本不該說出來。”
沈翊書道:“因為我不能在天神府裡做這樁買賣呀,我總不能去案牘庫找他吧!所以,你和他認識就是最好的機會,我想讓你把他給我約出來,剩下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蘭青姬苦笑道:“你倒是很會分彼此啊!”說完,蘭青姬盯著沈翊書道:“你知道,唐勁去哪了嗎?”
沈翊書一愣道:“我才剛剛回來,我不知道師兄去哪了。”
蘭青姬道:“他在你離京之後也離開了,後來你出事了,我還以為他會跟你在一起,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沈翊書認為,自己和唐勁的關係還沒有差勁到自己生死關頭唐勁不聞不問,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唐勁命離開,去辦一件很大的事,所以才會耽誤了。
蘭青姬打量著沈翊書道:“他說,你曾經戰勝了他。可是他離開天門的時候,你應該還小,應該不至於吧!而且至今,我覺得他不像是功夫弱於你呀!”
沈翊書笑道:“勝負一定要用武功來論麼,何況師兄弟直接的切磋,本來就不是什麼生死之戰。我這個人,你應該瞭解的,我的武功未必比方正永厲害,但是我的的確確給了他一劍,能活下來是他的本事。”
蘭青姬皺眉道:“你以什麼取勝?”
沈翊書道:“謀詭計,機智百變,總之能用的都不會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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