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即將結束,蔣南來了天神府,如果沈翊書證明不了什麼,蔣南也會回去如實告訴當今陛下,那時候到底怎麼理沈翊書,就應該知道了。
白豔華被帶到牢房裡面,終於和李青白見面了。
白豔華往牢房裡面看了一眼,昔日意氣風發的騰蛇劍仙已經有些頹廢了,這樣的環境下,即使是一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人承不了。
沈翊書害怕白豔華會失去控制,但是卻很鎮靜,讓沈翊書也覺得有些驚訝。
沈翊書道:“李青白,我想我們應該已經用不著說太多無用的事了,你指使白豔華乾的事大家都很清楚,你就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行了。”
李青白道:“實在是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沈翊書道:“太廟發生的事,我實在不想再重複一遍。”
李青白笑道:“那件事是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就因為我認識麼!另外,我對始終棄的事你是很清楚的,所以這種想讓我去死的人說出來的話,我覺得不太可信吧!”
沈翊書看著對方道:“你還真是巧言令,但是有些事並不是你不承認就行的。”
說完,沈翊書就看了看白豔華。
白豔華抬起頭來,看了看沈翊書道:“既然你覺得他該死,你為什麼不立刻把他千刀萬剮?”
沈翊書一愣道:“國有國法,我恐怕不能隨便殺人。”
白豔華道:“所以,這件事一定會有很多變故,也許他本就不用死。”
蔣南看了看白豔華道:“太廟發生的事是什麼樣的大事,我想你應該知道。就算是為了這件事和天下城撕破臉皮,我想也是可能會發生的。所以,你恨他是私仇,但是他指使你這件事,算是公事。”
白豔華冷笑道:“公事,天下事都是別人的事,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沈翊書道:“這一點,我很清楚。但是,不論公事還是私事,現在我希你能夠實話實說。”
白豔華笑道:“我不知道,那件事是我自己做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沈翊書皺眉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你這樣的話,自己就會變他的替罪羊,然後替他去死的。”
白豔華看了看沈翊書道:“難道,我不是本來就該死麼?”
沈翊書無言以對,因為白豔華雖然是從犯,但是也是必死無疑的。皇家的面,不僅值錢,而且是值很多人命的。
沈翊書看著對方道:“難道,時至今日你還要維護,一個讓你變這個樣子的男人?”
白豔華道:“難道,只有我你就不了差了麼?”
沈翊書皺眉道:“你知不知道,我其實對最後誰去死沒有興趣,只是想讓該死的人去死罷了!”
李青白站起來道:“沈翊書,你還要怎樣。你說讓我死,我就該死,你想讓死的人太多了,難道都應該去死?”
沈翊書看了看李青白道:“你,當真就沒有過,哪怕一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