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甲可不是能夠被什麼人三言兩語就糊弄的人,別說是莫菲蘭,就算是莫天青自己招攬,也休想讓他改變自己的初衷。
被城主府招攬這件事看起來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實際上卻兇險得很,他高甲到這裡只是找一個棲之所,他可不是求什麼飛黃騰達來的。
高甲笑道:“多謝莫姑娘好意,只是在下已老,不堪驅策,恐怕只能辜負你一片好心了。”
高甲對莫菲蘭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印象,就算是天下城的人,就算剛剛還招攬自己,也還是激的好心。好心這種東西,確實是不會讓人反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會影響高甲的決定和判斷。莫菲蘭說的事自然有自己的出發點,但是高甲自己的出發點也是沒有什麼錯的。
莫菲蘭知道高甲的意思,於是笑道:“那自然是聽前輩的意思了,只是這日後在天下城裡,一些蒜皮的小事,還希不要客氣,只要開口,我一定盡力就是了。”
高甲笑道:“哈哈,那就多謝莫小姐了。只是,這蒜皮的小事,怕會埋沒了您。”
莫菲蘭搖頭道:“當然不算,蒜皮的事,不都是人生活的事麼,哪裡有什麼小事。”
高甲笑著點了點頭,對於莫菲蘭和沈翊書之間也有了一考量。這莫菲蘭的來頭之大自然是不用想了,而且還在自己家的天下城中。但是,今天來了之後一直跟在沈翊書邊,說話不多,表現的很安靜。沈翊書落座,就站在沈翊書邊,狹窄的屋子裡能坐的地方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讓也無地方坐,偏偏就是喜歡站在沈翊書邊。
這麼看起來,這沈翊書的桃花運沒有比沈喬差,但是他見過沈喬的蹉跎,便對沈翊書有了一些擔心。不管是凌玉霜還是莫菲蘭,好像看起來都不錯,但是如果這兩個人的話,這件事恐怕就不會太順利了。
沈翊書和莫菲蘭在高甲這裡留了一頓飯,午後才離開,和莫菲蘭走在天下城的大街上。
天下城的大街可不太一樣,這裡都是高手,賣的竟然有很多是賣兵的。天下城止殺戮,但是天下城的城外,說是三步之必有白骨也不為過。江湖中人多的地方,恩怨也多。
顯然,在天下城裡見過莫菲蘭的人不在數,所以莫菲蘭和沈翊書上街,引來了很多人的側目。
走了一會,突然前面一個頭發披散,看起來不修邊幅的劍客停了下來,並且擋住了沈翊書的去路。
沈翊書皺了皺眉,看著莫菲蘭道:“什麼意思?”
莫菲蘭道:“殺戮,但是永遠不可能打架的。別說是天下第一,就算是把天下前十的都找來,也定不下這個規矩。”
沈翊書點頭表示理解,畢竟這裡臥虎藏龍,江湖中人的那習氣難以改變。如果連打架都沒了,那還個什麼江湖,還說什麼武者天下。
那劍客看著沈翊書道:“你是剛到天下城的劍客?”
沈翊書點頭道:“對了。”
那劍客道:“你,認為自己風流瀟灑,劍了得嗎?”
沈翊書搖頭道:“不敢這麼認為,可要是你想這麼以為,我也絕不阻止。就像閣下,明明不用花多長的時間就可以把你的頭髮歸攏起來,但是你卻用了很長的時間,將自己的頭髮弄得雜無章,這怕不是枕頭能出來的。這,是高手風範的頭髮,一看就有一種為了練劍沒時間梳頭的樣子,而且還有一種勁風摧不折,劍氣發於頂的覺。”
莫菲蘭很不厚道的笑了,因為沈翊書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江湖上確實又不人總是喜歡在自己的行頭上下功夫。江湖上的人也搞崇拜的,而江湖上確實也有很多高手都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沈翊書本來說得已經很諷刺了,再加上莫菲蘭這不厚道的一笑,那劍客再也忍不住了。其實,不難理解一個年紀不大的劍客出風頭,而且極度得到人青眼的想法。只是,莫菲蘭又不傻,得到這種相反的效果,也就不難理解了。
那劍客用劍柄指著沈翊書,頭也不抬的道:“你過來,我要跟你比劍。”
莫菲蘭皺了皺眉道:“比劍,你知不知道我邊這位是誰,你竟然敢和他比劍?”
那劍客道:“不管他是誰,我今天一定會教訓他。”
莫菲蘭道:“你恐怕是誤會了,我是說我邊的這位乃是天門弟子沈翊書,師承千古道長,而且還是天門的宗主傳人。你想和他比劍,你至應該明白,他是不會隨隨便便和任何人都比劍的,你值不值得他拔劍,才是最大的問題。至於勝負,我不認為你又一丁點的贏面。”
那劍客盯著沈翊書道:“原來,你就是天門弟子沈翊書,看來這倒是省了我以後在江湖上去找你了。我要讓你知道,一個人的劍道造詣,不僅僅是靠師承的。”
沈翊書無奈道:“是吧,那我必須說一句,你的理解沒有錯。不管是練劍還是做任何事,有一個道理永遠不會變,那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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