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秀皺眉道:“你肯定在跟我開玩笑,你回山去做什麼,你明明在江湖上風生水起,而且也沒有什麼錯,難道要回去面壁思過了麼?”
沈翊書道:“別的事都好說,可就是這世間俗事,冒險的事,我師尊不願意讓我去做。別的師父,可能會願意讓徒弟去揚名立萬,可是他不是這樣的。我這個師尊,他是收人所託,養朋友的孤,這並不一樣。”
白冷秀道:“就算是為了武道,在山上只怕也不是個好辦法吧!”
沈翊書道:“所以要下山,但是淺嘗輒止就是了,沒必要陷太深。如今,我們也算是惹了點不太小的麻煩,我預我的江湖生涯,應該要結束了。”
白冷秀有點不喜道:“那就太沒意思了,我這才剛剛出來,你就要回去。沒有你,我可不敢去找莫天青。”
沈翊書笑道:“也不知道江湖上還有多高峰,就算是沒有莫天青這麼高,我看也應該很好玩。所以,我們不如趁此機會,再去挑戰一個。”
白冷秀笑道:“這找起來實在是一點都不難,畢竟你師父就在這裡。天下第二,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沈翊書道:“還是算了吧,這件事我們要是幹了,以後就沒有人救我們了。”
事的確如沈翊書所想,千古並沒有找他,而是找了凌玉霜和林白宇,說了自己要帶走沈翊書。
那一刻,凌玉霜和林白宇才確信,沈翊書確實和他們並非一路人,他就算是現在不回去,早晚有一天他都會回到天門如的。
既然要走,誰都不會很甘心的。
在沈翊書在屋裡靜坐的時候,林白宇和凌玉霜走了進來。
看著沈翊書著窗外,林白宇道:“這人間繁華,你可是看夠了?”
沈翊書道:“既然是人間繁華,到了哪裡都能看得到,就算是一隅,也是人間。”
林白宇道:“可是,你終究是要回到你那個世界裡面去,沒有紛爭,沒有爾虞我詐,也沒有我們這麼些個朋友。”
沈翊書回過頭道:“他找你們了?”
林白宇道:“你不吃驚?”
沈翊書道:“我為什麼要吃驚,難道十幾年時間,還不足夠去了解一個人嗎?”
林白宇道:“可是,你如果裝作很吃驚,很不捨,我們會好一些。”
沈翊書道:“終究是要走,結果一樣,也就沒必要裝什麼了。”
沈翊書看了看林白宇後的凌玉霜道:“我們,不還是在同一個人間麼!”
林白宇想說這不一樣,但是好像說出來也無濟於事。
沈翊書道:“人不都應該會想家的麼,我在那裡太多年了,那裡就是我家。想家的人,不是本來就應該回家麼!”
林白宇沉默不語。
凌玉霜拿出兩壇酒來道:“既然要走,那酒要喝夠。”
林白宇和沈翊書盯著凌玉霜,凌玉霜低著頭,開啟酒罈,但是,淚珠還是滴了下來。
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沈翊書並不驚訝。畢竟,有些事就算是不說破,大家的心裡知道,也是一樣的。
林白宇道:“對,酒要喝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