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站起來道:“沈俠,現在你應該知道當年我夫人為什麼看不上某些人了吧,他這種人,除了武功比較好之外,本就沒有什麼趣,這種男人在別人眼裡,跟廢並無區別。”
沈翊書笑道:“前輩,這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年輕的時候,聽說也是個種啊!”
湘笑道:“種這種事,也就是他自己說說罷了!你想想,一個人的慾如果真的已經到了勢不可擋的時候,他怎麼可能容我,他就算是殺了我,那也是有可能的。”
沈翊書驚呼道:“哦,你這個說法,我倒是頭一回聽啊!”
湘和沈翊書可是曾經同生共死的人,關係自然是不錯。
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坐了下來,沈翊書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道:“幾位,我怎麼覺得,大家都是前輩,我和諸位坐在一起,有點不好意思啊!”
湘道:“沒事,這都是一些我們的老朋友,手什麼的,還不如我,也就是年紀大點,算是個長輩,不過你也不用太理會。”
袁青山坐了下來,點頭道:“沒錯,我們幾個,都不願意和沈俠手。但是,有些事我們又非做不可,所以我們也就只能用這種方法了。這天門的武功大家早就知道了,可是沈俠的酒量我們卻並不清楚。所以,我們要是在酒桌上勝了閣下,那也是一樣的。”
沈翊書看了看大家道:“看起來,諸位也應該都是布堂的人了。晚輩今天想冒昧的問一句,布堂到底是什麼,又要做什麼?”
眾人面一變,最後湘道:“這,本來是不應該說的,但是你沈俠開口,我們卻又不得不說啊!其實,布堂對於世俗的權力並無興趣,更不想顛覆大盛的天下。但是,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大家也都很清楚,江湖如果要繼續存在,武者世界如何立足,一直是困擾大家的一個問題。如今,除了天下城之外,武者世界已經翻不起什麼浪花了,再這麼下去,早晚會被朝廷毀滅。所以,我們要做的事,就是讓武者世界永遠能夠立足。”
沈翊書嘆了一口氣道:“這,談何容易。何況,放任武者世界這種事,歷史上已經有了前車之鑑。雖然我也是個武者,但是我不喜歡武者在天底下橫行。”
湘道:“我們也不喜歡,沒有人會喜歡。大家雖然是武者世界的強者,但是誰又會真正的想過那種打打殺殺,朝不保夕的日子呢!布堂原本就誕生於一個人的理想之中,如今,它也是我們的理想。”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這個,我倒是聽得懂。但是,布堂如今掀起風雲,連果毅王都要害,這又是為什麼?”
湘搖頭道:“錯了,我們本就沒有害果毅王。只不過,我們是不想讓果毅王太早的清醒過來,恢復武功。因為,只要他在,大盛王朝就永遠用不到我們這些人,那我們這些人又哪裡來的出頭之日呢!”
沈翊書道:“所以,在皇權接的時候,布堂選擇了進軍朝堂,左右天下事,鞏固武者世界的利益?”
袁青山點頭道:“不錯,沈俠果然厲害,這些事一點就通啊!”
沈翊書道:“恐怕未必,我這個人雖然見識過的事不多,但是我也知道什麼飛鳥盡良弓藏。當年有一個沈喬的人,就曾經幫一位帝王做過同樣的事,但是後來他的下場悽慘的。”
袁青山道:“這次不會,上次的失敗,是因為那時候的君王,是一個厲害的角,而且還氣量不大。”
沈翊書道:“從你的這句話我可以聽出來兩種可能,一種是你們這次選擇的是一個好控制的,或者是心地好的。而我更願意相信第一種,所以你們選擇的,是大皇子。”
在座的人對於沈翊書一如既往地敏銳到無奈,但是這些事有時候說開了也沒什麼的。於是,袁青山笑道:“這,原本就不是什麼秘,你知道了也好。”
沈翊書道:“如果這還不是什麼秘,這天底下也就沒有多秘了。不過。這件事我知道了,對大家也沒有壞,畢竟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種可能,只要是聰明人,大家都不會缺乏想象力的。”
袁青山看著沈翊書道:“可你要是對著金靈士回到京城,治好了果毅王的話,恐怕果毅王一齣手,我們這些人對於這天下,就越來越沒用了。”
沈翊書道:“這件事,也讓我想起了很多之前的事,你們布堂,其實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那就是去打朝廷中的武將。只要這天下的武將都已經無人可用,到時候武者世界,就有了用武之地。”
袁青山點頭道:“你能想到這些,你可真是比我們這些人厲害多了。因為,我們這些人,如果不是自己進了布堂,本就不會想到這麼個結果。”
沈翊書笑道:“無所謂了,反正這件事就是這個樣子了。不過,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就是喜歡分一個對錯,所以我認為錯的事,就一定會去改正。在武者世界來說,果毅王是一箇中立的人,只不過,他的存在變了大家的威脅,可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錯。”
袁青山道:“是啊,我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就算是我們這些人而言,即使是跟你手,也是無用的。”
湘笑道:“說這些沒用的做什麼,我們還是喝酒吧!”
大家推杯換盞之際,任歌白突然出手,準備去拿桌上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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