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如果看的沒錯,這應該是一個畫舫。京城中也有很多畫舫的,儘管京城能夠遊船的地方並不多。但是對於京城豪族來說,好像其他地方有的京城就應該有,如果沒有就是缺憾了。
這畫舫,看起來實在是漂亮極了,尤其是裡面。能夠讓沈翊書和凌玉霜到驚訝的,也絕不是僅僅是因為這座畫舫看起來比較漂亮而已。這畫舫,看起來好像是刻意準備的,又或者說,這畫舫是林白宇從哪座青樓僱來的。
畫舫之中,佈置的就好像是新房一樣,綾羅疊嶂,且有幽香從香爐裡飄出來,酒的味道也狠狠地往人的鼻子裡面鑽。
沈翊書立刻退出去,回頭的時候,林白宇已經撐著船走遠了。倒不是追不上了,重要的是來都來了,就這麼走了也是無趣。
凌玉霜道:“他怕是故意的,京裡的這些事他都是知道的,而且既然是他租下的,自然知道里面什麼樣子。”
沈翊書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說是一番好意,我們還是見識一下他的好意,才好說他到底是不是一番好意不是。”
凌玉霜怯怯的點了點頭,總覺好像不大自在,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的樣子。
二人走了進去,坐下來之後卻又相顧無言了。裡面陳設,確實是有些豔俗了,但是豔俗的東西,不得不說又容易使凡胎之人心猿意馬。
沈翊書頻頻舉杯,似乎也就只有這一件事能夠讓他到比較鎮靜了。稍稍天晚了一些,河上游船漸漸多了起來,兩個人這才看了一番熱鬧,不至於看著彼此又無話可說。
酒喝多了之後,人的膽子也會大一些,除了酒能壯膽的作用外,還能夠讓人暫時忘記一些不快樂的事,沉迷於此。大概是,恍恍惚惚之間最容易放棄最後一的猶豫。當然,男之間,酒後的確更容易放下一些矜持。
夜半涼風習習,沈翊書見凌玉霜站在門口了手,一副不太好意思靠近過來,且有罪的樣子。於是,沈翊書走過去將凌玉霜的手握住道:“怕冷,就不要站在這裡。”
說完,沈翊書將凌玉霜拉進去,然後自己也沒有離開,就這麼坐了下來。
隔了許久,沈翊書看了看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林白宇給你出了一個餿主意,你夜半來找我的事?”
凌玉霜有點慌道:“記得,他可真是一直這麼胡來。”
沈翊書笑而不語,一直握著凌玉霜的手,也不準備睡了。
有時候一些大膽的事絕不是一蹴而至的,一定是循序漸進的,林白宇是有點太心急了,但是沈翊書和凌玉霜也不是什麼沒膽子的人。所以,漫漫長夜,心越來越近的時候,人也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林白宇把舟停在一邊,看著畫舫上徹夜的燈火,呼了一口白氣,準備躺在舟上睡一會。
這時,一個黑子現,林白宇一個機靈翻起來,看著對方道:“你是誰?”
對方解下面紗道:“林大公子,別來無恙啊?”
林白宇吃了一驚道:“我說莫姑娘,天神府的人都已經看著你們了,這意思你也清楚,只要你們不找事就沒事,可你為什麼偏偏要找事呢?”
莫菲蘭道:“你信那點人能夠攔得住我們的眼睛麼?”
林白宇道:“那你來這裡幹嘛?”
莫菲蘭道:“你明知故問,既然你在這裡,沈翊書可能也在這裡。”
林白宇搖頭道:“沈翊書,我沒看到,我也想找。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凌玉霜也不在。這孤男寡夜裡一起不見了,我們還是不要找了吧!壞了別人的事不說,還很容易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場面。”
莫菲蘭面一寒,隨即又恢復了正常道:“你林大公子,可以說是義薄雲天之人吧!你絕不會沒有任何理由就跑到這裡來,放著自己的妻獨守空房。所以,我猜你在這裡,就是因為你知道會有人來打擾他們。他們,就在今夜河上畫舫中其中一艘之中。”
林白宇不得不承認這也是個很聰明的人,但是這種聰明,就有點讓人討厭了。
林白宇笑道:“你猜錯了吧,我只是去喝了花酒,然後乘舟自己回來,這就回家去罷了!你要知道,我從小就認識一堆的狐朋狗友,而且其中不乏又和歌姬天廝混在一起的人,自然是免不了總是出這種地方的。”
莫菲蘭點頭道:“原來如此,那你回家吧,我可以自己在這裡找找。我想,你林公子就算是管天管地,也不可能管我去哪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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