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鶴當然不願意就這麼被人嘲笑了,自己好歹也是一派宗師,而且門派還很強大。殊不知,這裡最不缺的就是一派宗師,而且哪個門派都不弱,最重要的是如果比起江湖中人最重視的底蘊傳承,他基本上算是個要飯的。
鍾鶴趁沈翊書不備,突然右手爪,向沈翊書抓了過去,想給沈翊書一個教訓。
沈翊書毫沒有躲避,迎著他的手,就爪了上去。
鍾鶴冷笑起來,他覺得沈翊書太蠢了,竟然會和自己比試手指上的功夫,他是必定要慘淡收場了。
誰知,二人手指剛剛一,沈翊書手上五指突然變得如同利劍,鍾鶴吃了一驚,卻已經有些晚了,被沈翊書手指生生的破了手上罡氣,霎時間多出來幾道傷口。
莫天青突然笑道:“好一招以指化劍,這一手,江湖上模仿者多不勝數,但是除了天門劍典之中這一手之外,別人的都已經近乎肋了。”
沈翊書笑道:“莫前輩謬讚,我這一手功夫,還不及家師遠矣!”
莫天青道:“比之千古雖有差距,但是你這般年紀能有如此造詣,說不上前無古人,也算是一時無二了。”
沈翊書道:“謬讚,不敢當啊!”
鍾鶴這才知道沈翊書的份,心裡可後悔了,但是後悔藥是沒有了,得罪天門的事他自然是不願意幹。但是,他也沒想到天門來的人,竟然是個上沒的人。
陳奇霖姍姍來遲,看著沈翊書,躬道:“沈俠,別來無恙?”
沈翊書笑道:“陳幫主,許久不見了啊!”
陳奇霖好像老的比較快,至現在他要是個年紀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王烈寒站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楚到底誰的年紀更大一些了。
沈翊書看著對方,思索著這人為什麼會老的這麼快。
這時,宮裡的太監清點完人數,招呼所有人進去,也沒有人說沈翊書不能把長劍帶進去。
陳奇霖走在最後,突然拉了拉沈翊書,沈翊書便也走的慢了下來,最後兩個人一直在後面走。但是,那不知道是誰的子,也走的很慢,所以陳奇霖好像有點無奈的樣子。
終於,走了一會之後,到了宮牆轉彎的地方,陳奇霖站住,站在牆角看了看前面,然後回過頭來道:“那個人,是代表布堂來的,你知道嗎?”
沈翊書一愣,搖頭道:“我不知道啊!布堂的人,他是誰?”
陳奇霖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從來沒見過的真容。事到如今,有些事也不瞞你了,你讓楊無恨查的事我是知道的,他還因為這件事來找過我。這個人,似乎跟你關係不一般。至,我這個最後來的,看得到在鍾鶴出手的時候,也有異?”
沈翊書立刻心裡五味雜陳,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程素怎麼辦。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面,但是那的的確確是自己的母親。
沈翊書道:“多謝陳幫主。”
陳奇霖道:“只怕說得已經有些晚了,你沈俠義薄雲天,我們這些人要是有你一半的話,很多事早就應該已經說開了,不至於一直耽誤。”
沈翊書道:“義薄雲天不敢當,只是總是不敢讓人算計罷了!”
一行人走宮殿之中,座位已經提前排好了,天下城自然是排在最前面,至於第二,這本來是千古的位置,沒有什麼爭議。但是,今天來的是沈翊書,他到了第三,第二是布堂的人。這,到底是布堂要凌駕於道門聖地之上還是沈翊書年輕,這就比較耐人尋味了。接下來,自然是本地最大的幫派了。
至於作陪的人,自然是天神府了,天神府的各位神公都到了,而且還有宮翎衛,不知何意。
宮翎衛這裡,首當其衝的是一個看起來面孔鐵青的人,沈翊書知道,這人應該就是獨孤九泉了,後面才是蔣南。
蔣南與沈翊書點頭示意,那獨孤九泉的目冷冷的掃過沈翊書,但是並沒有任何表示。沈翊書覺得,會給他一個眼神這種事略顯無聊,但是對於獨孤九泉這個舉,心裡還是很不爽的。
皇帝登場,場面蔚為壯觀,和幾年前相比,確實是多了許多的威嚴,看起來也多了一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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