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勒馬佇立,看著對方道:“諸位,馬上要蜀了,在這裡圍堵,恐怕是有點不合時宜吧!”
蜀之後,估計天下城的人聞風而,再加上天下城在蜀川的影響力,到時候追上來的人就該張了。
對方看起來車馬比較整齊,人也沒有什麼舟車勞頓的樣子,反而像是嚴陣以待的樣子。
對方看著沈翊書,神有些恍惚,突然搖了搖頭道:“你不應該蜀,你應該跟我回去。蜀,勢必是一條不歸路,天下城已經沒有莫天青,江湖酒沒有了天下城。”
沈翊書道:“莫天青不在了,你看看我們這幾塊料怎麼樣。我們三個人,應該說是三個劍客,一個最擅長招兵買馬的人,還有一個能聚攏天下城人心,最後一個脾氣不好,不容易投降。”
對方對沈翊書的說法不置可否,反而道:“我應該有些事要跟你單獨說,這裡好像不太方便。”
沈翊書冷笑一聲道:“這裡不說,就沒別的地方能說了,因為我不準備換地方。我們這點人同生共死,也沒什麼秘可以彼此瞞。”
對方看了看沈翊書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沈翊書看了看,又抬起頭來道:“你是程素,布堂堂主。聽說你是個風華絕代,歲月難掩驚豔的子。我倒是早就聽說過你的名聲,不過我最早聽說,你拋夫棄子。”
莫菲蘭和任歌白大吃一驚,這麼說起來對方就是沈翊書的母親了,可是這母子相見,好像有點晚,還有點分外眼紅啊!
程素看著沈翊書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苦衷?”
沈翊書笑道:“世人誰沒有苦衷,我邊這位,靠賣命活著的,別人都說他善惡不分,有時候我都想殺了他省的以後他繼續危害武林。但是,你細心聽他講,你可能會覺得他實在是世可憐,弄得你想仰天長嘆。但是,你問問他自己,有沒有臉覺得自己做過的事是好事,能不能將迫不得已當是作惡多端的藉口。”
任歌白突然到沈翊書的人攻擊,有點無可奈何,但還是點了點頭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只能因為自己過去的善惡不分到無比的愧疚了。”
沈翊書道:“所以,程堂主你還想說什麼,想用自己的苦衷,改變別人對你掀起殺戮的看法?你覺得,你們殺掉的人有幾個該死,你們布堂的人又有幾個該活?”
程素面有點痛苦,大概天底下的母親面對自己的孩子如此的詰問,都會覺到無比的痛苦吧!
莫菲蘭道:“程堂主,既然你是人家的生母親,還請諒,讓開我們一條生路。”
程素目一變道:“前面是你們的死路,卻不是他的死路。今天我要帶他走,你們既然是他的朋友,就不要連累他為好。”
莫菲蘭皺了皺眉頭道:“程堂主這話,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是,關鍵是人家肯不肯跟你走。”
說完,莫菲蘭指著沈翊書道:“你走吧,你這個懦夫,我就算是嫁嫁狗也不嫁你,天下城的死活,和我都以後跟你沒有關係了。”
沈翊書看了看莫菲蘭道:“你說我怎麼能走,我走了你豈不是要嫁嫁狗,我怎麼可能忍心。”
程素道:“孩子,回頭是岸。回去之後,我會向凌家提親的,那孩子比天下城的這個妖更好一些,而且還跟你意氣相投。那裡,還有你很多朋友,不管怎麼樣都比天下城好。”
沈翊書道:“凌姑娘雖然好,但是也未必非得回京城去吧,這是兩件事。再有,你為什麼要替我做主,程堂主現在確實是不同往日的躲躲藏藏了,但是管得了天下事,在我這裡還真不好使。”
程素看著沈翊書道:“我為什麼不能做主,你是我生的,你就是我的,我不能做主,誰能做主。”
沈翊書笑道:“那年,眾叛親離,布堂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以至於沒,朝中權貴以曾經的太后為首,終於垮了一個人,那個人面對的,是一堆的山海。那時候,他快要死了,他跟我說,以後我的事我做主,因為在那之前都是他做主的。所以,我這個做主,是從他那裡得來的,那你是從哪來的?”
生下來又不管,確實做不了沈翊書的主,就算是有緣關係,這個時候也已經是枉然了,因為沈翊書不聽,他並不是個容易聽勸的人,尤其是他認為不對的事。
程素道:“我做主是因為我生了你,你不是他一個人生的,他能做主,我為什麼不能做主?”
沈翊書道:“我一個人,兩個人做主也是對的,但是最終我一個人不可能劈兩半,所以最後還是隻能做一件事。可是,我生下來之後,只有一個人為我做主,我還以為我只有這一個人可以為我做主呢!”
程素認為,沈翊書只是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狠心的離開了自己和沈喬,就算是沈喬去世,自己也沒有回去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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