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回頭一看,竟是袁楚依來了,自己看得太神,竟被接近到如此位置都沒有發覺!
“咳咳,是個意外,恰好看見……”秦沐老臉一紅。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將天痕鏡抓在手中,藏到後,面驚,“你可是來搶我這寶貝?”
“天痕鏡!此流傳自上古時期,乃是巫族之,我神魔族前輩將巫族擊敗,才將此繳獲!但這天痕鏡卻是一個不祥之,窺伺天機,會被天道所懲罰,前幾任主人都因此不得好死……”袁楚依之所以沒有將這天痕鏡拿回來,就是因為這一點。
此雖然有些用,能幫助持有者窺伺天機,但卻會帶來災禍,因此袁楚依極使用。
現在魔族陷了危機,甚至懷疑與此有關。
“這東西……還好吧!你若是不想要,便歸我了!”秦沐將天痕鏡收了起來,生怕被袁楚依再搶走,此乃巫族之,正好歸原主。
“隨便……秦沐,你說能為父親煉製解藥,進展如何?”袁楚依坐在秦沐對面,問道。
秦沐眼珠轉了轉,低了聲音,說道:“袁楚依,此事事關重大,我不能太多,不過……我保證,在月底期限到達之時,將你父親醫好。”
秦沐說罷,拿起了桌上的一些木板和銼刀,竟開始做起了木工。
袁楚依一把搶過秦沐手中的木板,厲聲道:“你還有心做木工?可知此事事關重大,若是父親不能準時醒來,大權便會落到袁手上,你和我……皆有命之憂。”
秦沐又拿起另一塊兒木板,繼續用銼刀開始挫木板,一邊幹活一邊慢條斯理說道:“袁姑娘,你儘管去查案便好,我早已策劃好了一切,你耿直,我才沒有和你說明!一切皆在我掌握之中……我做做木工,只是打發一下時間而已。”
袁楚依緩緩放下手中的木板,盯著秦沐的臉,秦沐竟如此自信,讓不由得不信,畢竟沒人會拿自己的命做賭注。
……
一個月之後,魔皇府邸大殿。
大祭司和四位長老早早到來,袁楚依也在焦急地等待著,秦沐說已經策劃好了一切,但袁楚依覺心裡沒底,焦急地來回走。
“這個混蛋,難道他在害我?”袁楚依知道,秦沐和的關係並不好,甚至還有些矛盾,曾經兩人都互相待,搞得很不愉快,難保秦沐不會落井下石。
但他若是如此,豈不是連自己都害了,他不會這麼狠吧!
腳步聲響起,袁帶著其餘六位長老,邁步走進了大殿。
“閒侄!如今三個月期限已到,不知道你是否將前任魔皇醫好了呢?”袁一上來,便咄咄人。
他一直暗中派人聯絡秦沐,秦沐給出的訊息,他本無法喚醒袁鈞天。
“沒有……”袁楚依彷彿已經認命,嘆了口氣,也安定了下來。
“那好,我們便按照約定,重新推選下一任魔皇!”袁出了得意的笑容,後這六名長老,都表示站在他這一邊,若是推選魔皇,他已穩勝券。
大祭司也點點頭,同意了袁的意見,如今的魔族,就要變天了,政權的更替,往往伴隨著屠殺!
“慢著!”
門外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眾人皆回頭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