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連你都聽過我的名號!”秦沐簡比譚桂雲更驚訝,連深宮之中的譚桂雲都知道自己,這名聲可著實夠臭了!這個可惡的姜無邪,早晚要令他付出代價。
“假的吧!”譚桂雲忽然面不屑,上下打量著秦沐,“就你能值一萬五千上品晶石?”
原以為這挖心狂魔是個滿臉絡腮鬍須的壯漢,不想竟然是個文縐縐,如同書生一般的男子,和傳說之中差距甚遠。
“哎,這還能有假?我確實就是秦沐,挖心之事,都是他們杜撰的……我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弟子而已,並無特殊。”秦沐連連擺手辯解,他本就是善良謙和的子,也不會主惹是生非,不想卻為通緝犯,過著老鼠一般的生活。
譚桂雲原本有些害怕秦沐,但一見秦沐這人並非傳說之中那樣霸道,只是一個略有些猥瑣的書生,也放下了戒心。
忽然,譚桂雲眼珠轉了轉,抬起了子,囂張地翹起了二郎,“秦沐,你看了我的子,我可還是黃花大閨,你說……你打算怎麼辦?”
秦沐最怕攤上這樣的事,自己已經被三個子糾纏了,實在不想再添上一個。
“我之前可是警告過你,你是同意的……”
“可我以為你是個太監!”譚桂雲瞟了秦沐一眼,“我也不為難於你,只需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不再糾結此事。”
“什麼條件?”秦沐心中,已經有了算計,大不了將譚桂雲弄暈逃走,自己死不承認就好。
自己名聲已經毀了,也就不在乎這麼一兩件事。
“你救我出皇宮可好?這地方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譚桂雲和秦沐接時間尚短,也不喜歡秦沐這樣的子,並未要秦沐負責,這讓秦沐鬆了一口氣。
知道秦沐修為不差,應當能為自己解憂。
“這個倒是可以一試!不過,你捨得這貴妃的位置麼?”秦沐原本就想要救譚桂雲出苦海,也就做個順水人,答應了下來。
譚桂雲搖搖頭,“我本不稀罕,我只想出去,不然必死無疑!”
“好!”秦沐答應下來。
秦沐有些事,還不夠了解。
這皇宮之中,可沒有那麼簡單,姜無邪雖是聖皇,卻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已經幾千歲了,卻只有一個皇子,不是他有恙,而是因為皇后!
皇后娘娘乃是蕭家之人,蕭家和姜家世代好,實力極強,就連姜無邪也要畏懼,蕭皇后更是囂張,每當後宮有妃子過於得寵,就會被下毒暗害。
甚至還會對宮中的皇子出手,因此這些年來,姜無邪只有唯一一個皇子,乃是蕭皇后親生!
而蕭皇后年齡已經大了,無法再為姜無邪生子,因此這偌大王朝,只有這麼一個繼承人。
姜無邪頻繁來找譚桂雲,蕭皇后恐怕已經知曉,隨時可能對出手。
兩人正在小聲流,外面忽然響起了腳步之聲,秦沐立刻匿了形……
“砰!”
門被暴地踢開,一位金袍男子晃晃悠悠走了進來,他腳步輕浮,明顯是喝了不酒!
“太子?”譚桂雲一見此人,吃了一驚。
怪不得能夠進到自己的臥室,原來是太子姜文軒來了,他乃是大乾王朝唯一的繼承人,又有蕭皇后做後臺,本不懼任何人,竟然在夜晚進貴妃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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