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笑嘻嘻的走了,只留下滿臉惶恐的夜雲。
“兕子所言可是真的?”長孫開口問道。
三天回門就是驗的,夜雲自然知道長孫說的什麼事,但和岳母談及此事就有些尷尬了,他強裝笑:“自然是真的!”
長孫雙目如炬看著他:‘你確定沒問題?’
夜雲只覺涼颼颼的,急忙擺手:“沒沒沒問題!”
長孫嘆息一聲:‘那就好!好好待兕子,心純樸!’
“一定!”夜雲語氣很堅定。
長孫這才放心:‘回去吧!要打仗了,陛下很忙,你們今日是見不到了!’
夜雲聞言要打仗了,心中一,但並未多問,轉離去。
傍晚,熊大熊二興高采烈的回來了,進了院子就大呼小:“夜老弟!俺們來和你辭行的!”
“要去打仗了?”夜雲擔憂的看著二人,他們如今是應劫之,可不是神仙,說死就死了,如果應劫沒結束,他們就戰死了,那邊是應劫失敗,要去回爐再造,沒有歸位的機會。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二人興地大笑道。
夜雲嘆息一聲拍拍二人肩膀:‘一路小心!’
“放心!等俺們回來再大醉一場!”二人說罷闊步而去。
兕子走出來,站在夜雲側:“夫君不是說他們都是天下一頂一的高手嗎?他們不會有事的。”
夜雲將兕子摟懷中,這個小丫頭依舊是如此善解人意。
似水,晃眼又是三個月,南瓜、玉米、大豆了,京畿道再次大收,人們在神農府外敲鑼打鼓。
每當府上有喜事,鯰魚那黝黑的面龐總會綻放燦爛的笑容,他站的更直,腰板得更。
各州縣原本荒廢的閻王殿被重新利用起來,修繕之後改了神農殿,裡面立著夜雲的雕像。
播種了冬麥後,夜雲將農學院的學子們安排到了各個道,學子們三五人一組,帶著種子,由千牛衛親自護送到各道境,再有州縣刺史安排人一路護送,中間查驗、接嚴格,不允許有一粒。後還有暗衛和斥候跟隨,防止地上有灑落的種子。
冬了,夜雲的溫室大棚也建好了,裡面燒了好幾個大地灶,又讓公輸曲做了簡易的鍋爐和暖氣片,佈滿整個溫室大棚。
外面寒冬臘月,大雪紛飛,溫室大棚裡四季如春,生機盎然,小武、小狄把床鋪都搬來了。
孫老道走進來,順手摘了一頂花帶刺的黃瓜,在道袍上噌去刺,直接嘎嘣嘎嘣的嚼起來。
兕子跑進來,又查看了一遍那綠油油的大西瓜:‘夫君那!這寒瓜什麼時候能吃啊?’
在一旁擺弄西紅柿的夜雲笑道:“還要等兩天,你底子差,這寒瓜要吃,我給你種榴蓮、火龍果了,明年就能出來。”別人家的樹要三年、五年才開花結果,在咱們夜神農這裡沒這一說,百日的稻子,十天就割一茬。
誰咱有息壤和地書呢?就是這麼任。
夜雲要是也搬來住,再摟著大樹睡,保證半年就給他生一樹的娃娃,不!說錯了!是結一樹的果子。
兕子撇撇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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