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清正在為錢廣林求?陳益壯都聽懵了。
前腳撕破臉皮把人往死裡整,一副你不死我就不開心的姿態,後腳就演起了兄弟你住,我必為你赴湯蹈火的戲碼。
幾個意思啊?拿吃瓜觀眾當兒戲呢?
“掌櫃的,難不這事背後另有玄機?”
溫如晦擺了擺手:“道上的事兒一言難盡,哪兒是我們這些草民能明白的。”
“錢廣林的案子不過是新賬舊賬一塊算並不複雜,等嚴大人回來了你親自一問自當明曉。”
這話說的等於堵住了陳益壯的。
也確實,錢廣林的案子完全不是他這種份該心的,既超出了業務範疇,也不在個人能力範圍。
一句話,想管都管不著,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自在。
“掌櫃的,近日四都在傳播陳某打死了尤德旺的謠言,你可知曉這謠言從何而起?”
溫如晦搖頭道:“這溫某哪能知曉,不過肯定不會是從咱金樓傳出去的,別看姑娘們平日是碎了些,遇到這種事唯恐躲之不及,誰還敢瞎說。”
“先生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不過是些市井流言罷了,沒幾天就消停了。”
“陳某也是隨口一問。掌櫃的,你先忙,陳某先行告退。”
陳益壯收起金錠,起告辭。
謠言四起這件事,陳益壯本來都沒打算再繼續糾結了,然而恰恰是溫如晦最後一句話提醒了他。
肯定不會是從金樓傳出去的,真能這麼肯定?未必見得吧。
陳益壯腦子裡很快浮現出一張狐的面孔,水妖!
這人雖然生的漂亮,但非常古怪,晴不定的,跟誰都合不來。
自從陳益壯替司琴出頭,得罪了之後,這傢伙就再也沒給過他好臉,經常在背後森森的盯著他。
自己不過是替司琴說了句公道話,便接著在通一案上,串通尤德旺等人,攢著勁的想致自己於死地。
當初念著都是金樓的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本想著饒過這一次,好歹心裡也該有了點數,以後在自己面前老實點就罷了。
而後來發生的事證明了,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個人的歹毒之心。
曹縣縣尉帶兵來作妖時,險些把春寶給推進了火坑,金樓有幾百名姑娘,為何要獨獨針對春寶?
就因為春寶和陳益壯是那種毫不避嫌的親近關係,加害春寶就等於變相的報復和辱陳益壯。
陳益壯越琢磨越覺得水妖有十足的嫌疑,當下也不再多想,轉直接朝水妖的房間走去。
來到門前,陳益壯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
正在對鏡梳妝的水妖轉驚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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