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數刺耳的長劍出鞘聲再次劃過雨幕。
城防營數百將士紛紛向前,揚起的劍鋒遙遙指向楊林,氣息眨眼間就抑到了極致。
“劉春雷,你這是做什麼?”
楊林虎目圓睜,著眼前一位位持刀相向的大秦將士,他紅了眼眶,聲音嘶啞道:“放著刺客不抓,為何對老夫刀劍相向?”
“平國公,請恕本將軍無禮。”
劉春雷目輕蔑,眼神在周圍橫七豎八的上看了一眼,便開口:“本將軍巡防京都外,見有人重傷吐在街頭,仔細盤問之下,他告訴本將軍,有金甲將軍肆意殺人,連屠數十戶!”
“而今這穿金甲,在京都擁有職權者,非你平國公莫屬!”
劉春雷抱劍,“本將軍不才,新任城防營雲武將軍一職,必秉公執法,還死者一個公道!”
“倘若國公有冤,自也會為你洗刷冤屈!”
這一聲聲一句句在滾滾大雨中呼嘯而出,字字鏗鏘震耳。
可聽到楊林耳中,卻是如此荒誕,他大怒道:“放你的屁,老子一生為大秦,什麼時候殺無辜過,想要栽贓嫁禍,也得找個理由才是!”
“聒噪!”
劉春雷失聲怒吼,可怕的氣機盪,居然將這漫天雨水都給激盪形波瀾,震得牆壁咔咔作響。
手中佩刀出鞘,可怕的寒芒在雨中繚繞,劉春雷持刀向前,聲音冰冷無,“本將軍念你為國公,這才與你開口說話,你再敢聒噪半句,別怪本將軍下手無!”
嗤拉!
一刀斬下!
可怕的刀直接劈在其中一位衛的將士上,生生地劃開一條線,飛濺的花,染紅了楊林與張凌溪的臉,那一金黃鎧甲,也是應聲而斷,只留下濃濃鮮,在這雨水湧的地面來回噴濺。
“你!”
楊林咬牙切齒。
為一代老將,他惜自己的部下,不願自己夢中回首之際,唯有鐵馬冰河才可夢而來,有的還是這些年輕的將士。
眼圈中一盪開,楊林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春雷,厲聲道:“老夫跟你回去!放了我後的這些將士,他們不應該牽扯在!”
“請恕本將軍難以從命!”
劉春雷不卑不吭,依然持刀而立,“今日所有參與者,通通帶走,一個不留!”
楊林暗咬牙槽,滿腔的怒火在心底,不過憋出了兩個字,“畜生!”
張凌溪雙眉上挑,手掌握劍柄,輕聲道:“國公,若我突圍,找誰可幫你?”
楊林怔了怔,並未搭腔,反而仰天大笑,任由那冰冷刺骨的雨水灌口鼻,他大聲咳嗽幾下,“可憐,可恨!”
“蕭將軍平定大秦不過一個日夜,爾等這群蛀蟲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蠶食大秦江山!”
“真乃恥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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