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請!”
陳勝和吳廣兩人都同樣激。
皇帝,對於他們這樣的佃農而言,那就像是天空一樣,高遠莫測、不可捉,卻又永遠凌駕於自己之上。
扶蘇上了馬車,陳勝吳廣兩人騎著馬,跟在後邊,看著雄偉威嚴的咸城,兩人臉上都不由得出難以掩飾的敬畏之。
“陳勝大哥,你說這位上,究竟是什麼份啊?”
宮只能步行,但兩人卻看到那位上可以坐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這顯然是份不一般。
“不知道啊,你說會不會是九卿之一?”吳廣作出猜測,他認為自己能被九卿之一的某位大佬接待,就已經是頂了天的事了。
“宮廷之,不得低聲頭接耳。”
領路的軍猛然訓斥了一句。
陳勝回頭看了一眼,那軍頓時怒道:“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等老子做了校尉,第一個扣你的俸祿!”陳勝心中暗自想著,但人生地不的地方,也不敢多說話,只是和吳廣兩人跟著前邊領路的軍走,也不敢再低聲說什麼話。
一隊軍領著兩人走進一大殿,帶隊的伍長道:“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喏!”
吳廣立刻拱手領命。
陳勝稍顯遲疑,但眼裡顯然著不服,他心裡認為自己馬上就是軍校尉了,就不應該這樣低眉順眼,否則的話日後做了校尉,也很掉價。
至於吳廣那作……陳勝覺自己雖然是和吳廣一路走過來的,可現在他心中已經有些看不起吳廣了。
為人不自信,吹牛都不會,這小兄弟,給他機會,他都把握不住!
做校尉有什麼不好?
非要去做什麼東廠?
這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秦帝國的三公九卿職之中,何曾出現過什麼東廠啊?
肯定是什麼不起眼的小。
兩人分別跪坐在一邊上,也沒說話,只是時不時看看外邊站崗的執戟郎。
“你看這兩人如何?”
扶蘇正在更換黑龍帝袍,聽到中行說的腳步接近,便微微一笑地問道。
“回稟陛下,那個做吳廣的,看起來似乎頗有城府,反而是陳勝,似乎完全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表現在了臉上。”
“是麼……”扶蘇轉過來,頭戴帝冠,披黑龍帝袍的他,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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