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往人群裡一掃,沒有得到命令的老將楊端和立刻瞪大了眼睛,臉上出期待之。
看著楊端和這般神,扶蘇忍不住嘆道:“老將軍本是頤養天年之期,朕實在是……”
“陛下,老臣一生戎馬,生在馬背上,死也在馬背上,昔年與老臣一併征戰沙場的老兄弟們,老的老,死的死,而今還有幾個健在?還請陛下下令吧,老臣願為我大秦,用盡最後一力氣,流盡最後一滴!”
扶蘇聞言,深:“老將軍,朕就讓你坐鎮武關,考慮到你的年紀已經大了,你再選一位副手如何?”
“哈哈哈……”楊端和聲音爽朗地大笑:“陛下不用擔心,臣帶兵,何須副手?”
扶蘇遲疑了片刻,但最終還是選擇尊重楊端和的想法。
畢竟,這是第三道防線,危險程度很低,一旦第一道防線和叛軍戰之後,那第二道防線就會立刻進戰備,第三道防線,說白了,完全是防質的,不可能貿然出關前去參戰的。
“陛下,既然已經確定下來各項事宜,那我們是否應該立刻返回咸,以安民心?”王綰覺自己這會兒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而且是在李斯之前。
說完這話後,王綰用眼角的餘掃了一眼李斯,發現李斯這會兒臉上果真出恍惚之,這般樣子,就好像是在說——王綰,你怎麼說我的詞兒啊!
“嗯,此番貿然離開咸,確實該回去了,那傳令下去,後天啟程!”
“得令!”
眾人紛紛起,或是拱手,或是抱拳領命。
咸城,夜深沉!
江卻趁著夜,來見了清。
“姑姑,陳家大捷,陛下不日就會班師回朝,眼下我們該怎麼做啊?”
清看著眼前的侄,眼中流出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江兒,你弄清楚了陛下為什麼不趁機追繳叛軍收兵的原因嗎?”
“為……為什麼啊?”江還真是不清楚。
清笑了笑:“你忘記北邊長城軍收兵力,全部聚會在河套平原的事了?”
“這……”江立刻想起來了:“可是這事兒……遠在北邊,和現在武、酸棗發生的事,有什麼關聯嗎?”
“蠢丫頭,這關聯可就大了,你想想看,陛下如果發兵和叛軍開戰,匈奴人會不會想辦法趁機奪回河套平原?而一直生活在祁連山下的月氏人,會不會也在這個時候來湊熱鬧,進攻隴西郡呢?到時候,我大秦可就是腹背敵了。”
“這……”江眼中浮現一抹驚恐:“姑姑,真會這樣?”
“如果陛下這個時候繼續選擇進攻叛軍,那就一定會發生這樣的事,你想為陛下最看重的人,那你就應該想陛下所想,急陛下所急。”
清意味深長地說:“姑姑是看出來了,咱們這位陛下,對於不能說是不興趣,反而是至高無上的權力,才是真正讓他心的東西。”
“那姑姑你是說,陛下下一步會率先發兵攻打匈奴?解決了匈奴憂患之後,才發兵平?”
江很清楚自己的腦子絕對沒有自己姑姑好用,自然願意聽從姑姑的。
清笑了起來:“依照我看,姑姑還是給你引薦一位對月氏、匈奴最為了解的人吧!”
“誰?”江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清看向後的屏風:“老姐姐,就出來調教一下我這不的侄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