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將來有一天有人要打你臉,那你就要在那人打你臉之前,先狠狠打他一下!
這句話,是當初在牢房時,徐清心教導給熊斌的。
在剛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熊斌可謂是要多熱沸騰就有多熱沸騰了。
因為他打心眼裡覺得,徐清這話說得一點兒病都沒有。
真男人就應該這樣,遇到任何事絕對不能夠磨磨唧唧,該打就打,該殺就殺。
什麼玩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抱歉,自己不是那君子,絕對不那一套道德禮儀的約束……
“吳遠何在?”熊斌大喝一聲。
“來了來了,公子,我來了!”一道應聲響起,正是吳遠率領著上百名士兵到來。
當上百名士兵出現在繼位典禮上時,原本還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的熊心和宋義頓時就慫了。
熊心哆哆嗦嗦對熊斌說道:“熊斌,我警告你,你千萬不要來哈!”
熊斌冷笑不已道:“怎麼著,咱們的心公子,口口聲聲說要繼承楚王位置,就這樣犯慫了?”
“不行啊,未來的楚王,最起碼得有過人的膽量才行,你這個樣子,大家又怎麼能夠放心把楚王之位給你呢?你說對吧?”
說著怪氣話語之時,已經為熊斌執刑者的吳遠,毫不猶豫出手了。
唰!
卻見吳遠手中長刀一揮,其背後計程車兵們便是一鬨而上。
當士兵們齊刷刷衝上去以後,那擋在熊心前的宋義瞬間就被砍泥。
眼瞅著宋義被砍泥,原本還囂張至極的熊心,瞬間就癱下來,跪倒在熊斌的跟前,開始磕頭如搗蒜道:
“熊斌,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這個楚王之位,我不跟你爭了,你放過我一條生路吧!”
然而,熊斌的眼神之中,卻是一點兒同意思都沒有,反而蹲下森子,拍著熊心的臉頰說道:
“哎,你啊你啊,你究竟讓我怎麼說你呢?”
“再怎麼說,你裡也流淌著楚王脈,我覺得,你總歸應該有點兒腦子才對啊!”
“你以為王位的爭奪,自從一開始以後,還能夠結束嗎?”
“你以為所謂的認慫認輸,就能夠解決一切嘛?”
“天真啊,實在是太天真了!”
“我真懷疑呢,你的裡,究竟流淌得是不是楚王貴族的!”
“那就讓我看看吧!”
話音方落,熊斌的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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