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在聽完事的前因後果後,徐清非但沒有跟扶蘇一樣義憤填膺,反而開懷大笑起來,笑著笑著,還喝了好幾杯烈酒下肚。
看到徐清這般模樣,扶蘇也是出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表道:“大哥,我都這樣了,您還笑什麼啊?”
“因為我覺得這事本就很好笑啊!”徐清一邊喝著酒,一邊如實說道,
“怎麼說呢?就是……兄弟啊,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就是,這件事,可能不是你的原因?”
扶蘇出疑表道:“不是我的原因?”
徐清再次不置可否點點頭:“也就是說呢,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你父皇,看上那個西門雁啦?”
扶蘇立刻否定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父皇可是懷天下之人,他心裡不可能裝得下人。”
然而,徐清卻是優哉遊哉說道:“嗯,兄弟,你父皇是懷天下不假,但首先,他也是一個正常男人吧?”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他就有七六慾,就有對的。”
“以前,因為要管理一個國家,實在是沒有力去想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或許嬴政就把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給制住了。”
“但是現在,嬴政也算是後繼有人了,有你幫他監國,管理整個國家,他落得清閒,會不會就去想那些東西呢?”
扶蘇聽完這話後,直接就是覺自己的人生觀塌陷般,眼神略微有些黯然說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父皇他……”
話還沒說完呢,徐清就拍著扶蘇肩膀笑道:“是的兄弟,你父皇,咱們的千古一帝始皇陛下,他了!”
聽聞此話,扶蘇再次差點兒沒暈過去。
天哪,要說自己父皇,簡直打死他也不敢想象的好嗎?
看著扶蘇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徐清拍著他肩膀道:“哎,我說兄弟,你也不至於如此吧?再怎麼說,你父皇也是人,有個七六慾,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怎麼著,你現在一邊懷抱人,一邊擁有監國大權,難道還不允許你家父皇福福嘛?”
扶蘇默然道:“正常倒是很正常,若說父皇想要人的話,別說是一個,就算是十個我也得給他弄來啊,但……哎……”
見扶蘇話說到一半不說了,徐清彷彿也是已經看穿他的想法般,拍著他肩膀道:“兄弟,大哥知道,你是擔心那個西門雁的份,擔心你父皇會被給害了,對不對?”
扶蘇激點頭道:“知我者,大哥也!”
徐清苦笑著搖頭道;“兄弟啊兄弟,你就聽我一言吧,這種事,你真真正正是不用擔心的!”
見徐清把話說得這麼絕了,扶蘇也是一百個一千個不能理解,疑詢問道:“大哥,到底是為什麼啊?”
徐清拍著他肩膀,認認真真道;“兄弟,有些事,我是可以教你的,但是有些東西,我教不了你,你只能夠自己去悟了。”
“總而言之,你就相信我,你大哥,絕對不會坑害你就是了!”
等徐清說完這番話後,扶蘇的心或多或才輕鬆不,舉起酒杯對徐清道:“好,大哥,我相信你,來,乾杯!”
說罷,二人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著,扶蘇便有些醉呼呼說道:“沒想到啊,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我父皇上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扶蘇好似再也扛不住般,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昏昏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