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士兵們是得聽從監國太子扶蘇的命令。
但比起扶蘇,嬴政更是他們心頭揮之不去的影啊!
扶蘇不可思議看著嬴政道:“父皇……”
扶蘇實在是不能夠理解,都到這種時候了,自家父皇難道還想要偏袒西門雁不?
自己那英明無比的父皇,何時竟了離開人就會死的廢了?
“父皇,可是跟您下毒啊?”扶蘇有意無意提醒說道。
“那不是沒有下嘛?”嬴政一邊淡然說著,一邊站起來。
他走到西門雁前,認認真真說道:“對於你姐姐那件事,於公,朕沒有錯,因為耽誤了朕理國事,耽誤了許許多多大秦子民。”
“但是於私,用心良苦,沒日沒夜照顧朕那麼久,朕卻還是沒有任何猶豫把給殺了,確實殘忍了點兒。”
“所以,朕說了,這條命可以給你,方才你若是沒有阻止,朕真的會喝下那杯毒酒。”
“反正,朕已經後繼有人了,對於死亡一事,倒是也沒有曾經那般可怕了。”
聽到這話,扶蘇不可思議看著嬴政。
他不敢相信,這番有人味的話語,是從自己父皇裡說出來的。
他更是不得不承認,在自己改變的同時,自己的父皇,好像也有了點兒改變……
“像你這種人,不應該死!”西門雁一邊說著,一邊手疾眼快拔出旁邊扶蘇腰間的太阿劍。
扶蘇多有點兒錯不及防,著急質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他以為西門雁要手持太阿劍刺殺嬴政呢。
但事實證明他想錯了,西門雁什麼都沒說,只是揮太阿劍,朝著自己的脖子抹了過去。
原來,是想要自殺啊!
眼瞅著西門雁即將把自己給抹脖子了,關鍵時候,嬴政卻是出手來,將給攔下來。
啪嗒。
隨即,嬴政更是霸氣側,將長劍給丟在地上。
西門雁見狀,也是呆愣愣看著嬴政道:“你這是幹什麼?”
“不幹什麼!”嬴政霸氣側道,“就像你說得那樣,朕不該死,朕也覺得,你這種人也不該死啊!”
“我如何不該死?”西門雁激不已說道,
“沒能夠為姐姐報仇,我就該死了,沒能夠復興韓國,我就該死了!”
對於一個人來說,在信仰破滅的時候,活著確實比死了還要難。
嬴政反問道:“難道說,這世上,你就沒有在乎的人了嗎?難道你就真的沒有什麼想要去見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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