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豹抬起頭來,詢問婦人薄姬道:“夫人,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薄姬默然無語。
魏豹又忍不住說道:“難道以後,我就要為趙高手下的傀儡了嗎?”
薄姬依舊默然不語。
魏豹一直長嘆不已,要多哀愁就有多哀愁。
薄姬看到他如此模樣,方才忍不住開口道:“夫君,古人云,大事者,即便是於逆境,也當安守分,以待天時。”
“我覺得,咱們現在被趙高控制了不假,但還沒有到那種生死危亡的時候,尚且還有一線生機。”
“古人又云,人若張狂,則天必收之,那趙高現在做事如此肆無忌憚,連扶蘇公子綢之路的果都要惦記,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把自己給作死的,咱們只需要靜靜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聽完薄姬的這番寬話語,魏豹方才舒心,用力點頭道:“夫人言之有理,那一切就按夫人說得辦吧!”
“咱們就一起等著,趙高那傢伙完蛋的一天!”
……
另外一邊,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周市,來到城樓之上,卻是一直長吁短嘆著。
此刻的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前往何了呢……
“我好友陳勝,此刻正在大澤鄉,據說最近正在謀劃大事,不妨我前去投奔他,等著在一起共謀大事後,再做其他打算吧!”周市如此想著,便是啟程前往大澤鄉而去。
至於另外一驛館中,趙歇看著綢之路的果,嘆氣不已道:“哎,那個扶蘇公子,倒是真的仁義,張耳,你覺得呢?”
張耳點點頭:“仁義是仁義,但……”
話還沒有說完呢,張耳似乎是察覺到什麼,趕忙改口道:“但是,我們既然與趙高大人合作了,就應該一直合作,絕對不能夠有任何歪心思了,這才是真正的世之道!”
“張耳,你這是……”趙歇覺十分奇怪,因為平日裡,張耳對趙高的態度,都是十分厭惡至極的,怎麼今日,反倒是有點兒不同尋常了呢?
然而,在看到張耳不斷向自己使眼以後,趙歇頓時意識到什麼,趕說道:“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們既然跟趙高大人合作了,那就得誠心誠意合作,就算是扶蘇小兒再好,我們也不可能為之所的!”
吱呀呀~
就在這時,一陣開門聲響起,乃是趙高和閻樂走了進來。
“趙高大人?您怎麼來了?”趙歇作出一副完全不知道對方要來的模樣,要多吃驚就有多吃驚問道。
趙高沒有說話,只是出那無比詐的神,走到趙歇跟前,拍著對方肩膀說道:“你很好,而且我覺得會更好。”
趙歇連忙點頭:“趙高大人說笑了,跟您合作,在下豈敢有三心二意之舉……”
話還沒有說完呢,趙高卻是拿出一顆黑藥丸來,果斷塞進趙歇的裡。
趙歇大驚不已,直接半跪倒在地上,用力咳嗽良久,都沒能夠將藥丸給咳嗽出來。
一時間,趙歇用要多驚恐就有多驚恐表朝著趙高看去,質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