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孫不置可否點點頭,覺得王說得有理,激道:“好,那即刻舉行儀式,我要稱王!”
張良忍不住皺眉道:“主,是不是要再等等?跟熊斌通報一下?畢竟是他借給我們的兵攻佔新鄭,咱們稱王不跟他商量一下,是不是有點兒不妥。”
西門雁附和道:“是啊主,張良說得沒錯,咱們不能夠寒了人家楚王之心。”
王卻道:“怎麼?熊斌一個楚王而已,難道還能夠管我們韓國的事?若今日稱王都要跟熊斌商量,那來日豈不是什麼事,都要看那楚王熊斌的臉行事了?”
聽到王這番話,韓王孫深以為然道:“沒錯沒錯,我韓國之事,我們自己理就好,本不需要跟那楚王熊斌商量。”
“好了,孤決定了,即日起,在新鄭稱王,封張良為宰相,負責政務,封王為大將軍,負責軍事。”
王大喜不已,抱拳道:“多謝主。”
張良嘆氣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而韓王孫則意氣風發般走到西門雁跟前,深說道:“小雁啊,現在韓國已經復,你能不能做孤的王妃,跟孤一起將韓國越做越強呢?”
聽聞此話,一直表淡然的張良,沒由來的心頭一。
西門雁趕搖頭道:“不,主,我當下還不考慮兒長之事。”
“怎麼又是這套說辭?”韓王孫著急說道,“先前孤讓你嫁給孤,你說韓國沒有復,不考慮兒長也就算了。”
“現在呢?韓國都已經復了,你為何還說不能夠考慮兒長之事?”
王冷冰冰道:“主,以末將看來,人家不是不想要考慮兒長之事,只是不想要考慮和你的兒長之事,我說得對吧,子房?”
張良默然以對。
韓王孫更加絕了:“小雁,是不是不管我再怎麼優秀,再怎麼努力,你都不考慮我?”
“主,我……”西門雁咬著,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不管,孤現在是韓王,孤現在以韓王的名義,命令你必須要嫁給我!”直到最後,韓王孫宛若失心瘋般,抓著西門雁白的手臂,一字一句說道。
“不,主,請你自重!”西門雁用力甩開韓王孫的手臂。
要知道,西門雁可是一個練家子,弱、生慣養的韓王孫如何能是對手,一下就被甩倒在地上。
“主!”王見狀,趕將韓王孫攙扶起來,衝著西門雁怒目而視道,
“西門雁,你好大的膽子!”
“主看上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在這裡給臉不要臉了?”
聽聞這番侮辱話語,西門雁也是惱怒,轉就走了。
“小雁、小雁,你去哪裡?”
見西門雁頭也不回離開,張良趕追了過去。
至於韓王孫,則是哭天喊地道:“小雁,小雁……”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得不到自己心玩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