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斬殺了蒙恬之後,熊斌繼續率軍追擊扶蘇,一直追到秦函谷關前,方才罷休。
“大王,這函谷關固若金湯,當年我們六國聯盟數次攻打,都沒能夠攻破,只怕現在也很難啊。”
一位書生模樣之人來到熊斌跟前,為他分析說道。
此人,正是韓王孫邊的謀士,張良。
熊斌不以為然笑道:“就算是攻不破也沒關係,最起碼函谷關以外的所有地盤,都是我們的了。”
“如此一來,天下之格局,又恢復到秦一統之前了。”
“說起來,此次能夠大敗扶蘇,還是多虧了子房先生的計謀啊。”
沒錯,先以十萬聯軍兵力跟大秦二十萬銳士拼,之後再以後續二十萬聯軍兵力猛撲,以至於大敗大秦銳士。
如此明的計策,正是張良的計謀。
張良手道:“大王真是過獎了,若不是大王指揮有方,在下的計謀就算是再好,恐怕也沒有辦法實施啊!”
熊斌和張良在互相誇讚下,彼此之間竟然產生了惺惺相惜之。
只可惜,他們一個人是楚國的大王,一個人是韓國的宰相,註定只能夠暫時在一塊兒,而無法一直在一起的……
“子房先生,你讓我想起一個人。”熊斌喃喃說道。
張良直接語出驚人道:“大王所說的,可是那被始皇嬴政新拜為國師的徐清?”
熊斌詫異道:“你知道他?”
張良笑著點頭道:“在下既然要為大王效力,怎能不瞭解大王的生平呢?自然也就知道,大王曾經在咸天牢,與那徐清待過一段時間。”
熊斌不置可否點點頭道:“不錯,我確實與他待過一段時間,他也確實教過我不東西,只是現在,我們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分道揚鑣了……”
張良默然道:“大王的心裡,應該很難過吧?”
熊斌苦笑道:“難過?難過又能夠怎樣?再怎麼著,我也得為我大楚萬萬人民負責,不是嘛?”
“如果我只念及和那徐清的部分義,那這樣的我,又怎麼可能就大事呢,你說對吧?”
張良不置可否點點頭:“大王所言不錯,那樣的話,只怕會失去更多。”
隨即,二人相視一笑,便也不再說什麼。
“看樣子,那扶蘇短時間是不敢出關了,咱們先把函谷關以西的地盤,全部給收割掉再說吧!”熊斌直截了當說出他的計劃。
張良繼續手道:“大王英明!”
另外一邊,扶蘇在退到函谷關後,本沒有在函谷關停留,而是直接返回咸去了。
回到咸以後,扶蘇直接一頭跪倒在始皇嬴政面前,認錯道:“父皇,實在是抱歉,兒臣辜負了您的信任,還請您責罰兒臣吧!”
坐在龍椅上的嬴政,此刻臉也是難看不能夠再難看。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兒子,有一天會敗在六國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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